,往右扯扯不脱,都急的直冒汗!!
就只能用手捂着,藏着,掖着,那两只手上下翻飞地遮挡,可挡了上边挡不住下边,急得汗珠子顺着鬓角哗哗淌。
张大棍心里头明白了,三舅这招太损了,这损招就能让人不敢动弹,这比拿绳子捆还狠,比打一顿还难堪。
虽说马丽娟平日里爱搞个小破鞋啥的,就愿意跟老爷们扯点犊子,在十里八村那是出了名的裤腰带松。
脸也大,不怕骂,也不怕被打,有一回让人家老爷们媳妇抓在炕上,光着膀子都能不紧不慢地把衣服穿好。
一边系扣子一边跟人家媳妇唠嗑,等会该打打该骂骂,完事了我还得回去喂鸡呢……
就当啥事没发生,该咋地还咋地。
可以说那脸皮早就已经练出来了,比城墙拐角还厚三分,针扎都不带冒血的,吐沫星子喷脸上都不带擦的。
可是现在不同了,碰到的是三舅。
三舅这种整法可老埋汰人了,不骂不打,脚一踩,马丽娟就动弹不了。
这种闷不出的狠劲比打一顿还让人难受,马丽娟啥时候见过这阵仗?
整个人都麻爪了,脑子里头一片空白。
“大哥,你吃就吃呗,你撒开我行不?我求你了,咱俩没冤没仇的,你行行好放我一马!”
马丽娟双手合十一个劲地作揖,刚一合十发现走了光,又急忙把手缩回来挡了回去,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裤子、篓子都在你脚底下踩着,我连动都动不了,你让我咋整啊!”哭着喊着求饶,嗓子都劈叉了,带着哭腔。
三舅在那块一边吃,还时不时拿起旁边的酒壶喝两口,嘴里头啧啧啧啧地咂巴着,那叫一个香,那叫一个美。
扔进嘴里个花生豆,一顿咬一顿嗑,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完全没把马丽娟的求饶当回事,跟没听见似的。
张大棍从门口走过来,往炕沿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脚尖点着地一颠一颠的,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好戏。
“三舅啊,你喝酒咋还疼得龇牙咧嘴的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喝的是药呢。”张大棍故意逗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