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我是大棍!我妈是你二闺女苏玉红!”
这话一出,两位老人瞬间彻底僵住,愣在原地,热泪瞬间涌满眼框。
葛淑芬反应过来,当场抱住张大棍,哇哇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哎呀妈呀!是我的大外孙!是大棍回来了!!”
“你妈这个狠心的!十几年不回家、不连络!”
“我天天想、夜夜盼,有时候偷偷跑去你们村,猫柴火垛偷看你妈两眼!”
苏大强也红了眼框,不停拍着张大棍的肩膀,越看越稀罕。
时隔十几年,万万没想到,还能亲眼见到自己的亲外孙上门认亲。
老两口拉着张大棍坐在炕上,哭一阵、说一阵,唠起了这些年的苦日子。
张大棍顺势问起三舅苏玉成的近况,满脸疑惑。
“姥姥姥爷,我三舅也太过分了,怎么连二老的口粮都抢?”
“我大舅常年在家,怎么也不管管、不帮衬二老?”
“那你们俩平时都吃啥啊?”
葛淑芬满脸苦涩,无奈叹气。
“还能吃啥?饿了的时候,把门一开朝着西边张开嘴就行了!”
苏大强一听三舅的名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
“别提那瘪犊子!当初生下来还不如直接甩墙上!纯纯丧门星!”
“大棍,你这次回来干啥的?”
张大棍听到之后连忙开口说道:“我来找三舅办事,只有他能帮我摆平麻烦!”
话音刚落,老两口瞬间变脸,直接上手架住张大棍往外推。
“你这死孩子!找谁不行非要找他?!”
“那瘪犊子在外头作死就够了,回来指定又祸害我们老两口!”
“你找他,就别认我们姥姥姥爷!我们老骨头经不起他折腾!”
张大棍哭笑不得,一手拉姥姥、一手拉姥爷,顺势从兜里掏出一张十块大团结。
崭新的票子一亮,老两口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钞票。
“二老,这钱你们拿着买米、买面、买肉,好好补补身子。”
“这两天我把三舅带走,他没法回家祸害你们,你们踏踏实实过日子。”
“等我事办完,再给二老送口粮、送物资,绝不叫你们挨饿。”
老两口看着钱,满心感动,死活不肯接,心疼晚辈花钱不易。
“孩子,你挣钱不容易,这钱我们不能要!吃点饭就行!”
张大棍硬塞到二老手里,语气坚定。
“我是你们外孙,孝敬你们天经地义!”
“只要你二老告诉我三舅在哪,我事成之后,给他找个正经活干。”
“让他不再游手好闲、四处祸祸人,踏踏实实过日子!”
一听能给祸害全村的老三找正经活,不再在家啃老作死。
老两口瞬间激动坏了,立马松口,毫无保留道出踪迹。
“真能管住他?那行!你去找!赶紧把他带走!”
“他压根不在家住!出村西头,往右拐,西河边上小后山的乱葬岗子坟营地!”
“那瘪犊子天天蹲坟圈子里待着!”
张大棍听得目定口呆,满脸不可思议。
“乱葬岗子?他蹲那干啥?”
苏大强满脸无奈、满腹怨气,滔滔不绝吐槽。
“还能干啥!蹭坟前供果吃!”
“在家就得挨饿,蹲坟圈子,早晚挨个坟头蹭供果、啃贡品!”
“这小子生家里饿急眼了连活耗子都生吃!”
“把村里耗子吃的干干净净,全村连一只耗子都看不见!”
“村长家鸡鸭鹅、村会计家牛羊牲口,全被他祸害遍了!”
“隔壁邻居三头羊,被他偷偷摸走两头吃掉,剩下一头,人家自己只能宰了吃,那可真是一边吃一边哭!”
“村会计家的牛,干活前接、干完活送回丈母娘家,跟接孩子一样谨慎!”
“整个歪沟子村,没人不怕他、没人不恨他!”
“全村人早就把他撵出村子,宁可他蹲坟圈子,也不敢让他进村!”
张大棍听完,彻底服了。
果然,他这位三舅,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性,残暴,丧心病狂啊!
妥妥十里八乡第一混世魔王,没人能治得住。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坟圈子找他!”
张大棍起身出门,刚踏出院子,就看见墙根底下蹲着个老娘们。
看见他出来,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哆嗦,扭头拔腿就跑,跟见了鬼一样。
张大棍一头雾水,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