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老东西,阴损狡诈到了极致,早就暗中拿捏住了村长的死穴!
想通一切,张大棍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寒芒,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冷笑。
好一个阴险歹毒的老梁寡妇!
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居然跟老朱会计同流合污、狼狈为奸!
泄露隐秘、帮人拿捏把柄,联手算计自己、算计江家、算计村长!
既然你们不仁不义、联手跟我作对,那就别怪我张大棍翻脸无情、不客气!
你们不是嚣张跋扈、肆意作妖吗?!
你们不是仗着把柄,跟我张大棍为所欲为拉硬吗?!
行!你个老闭登,那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硬碰硬整一下子。
张大棍眼底戾气翻涌,心中瞬间敲定了翻盘的底牌和万全对策。
这事靠自己、靠江家兄弟、靠村长,都已经压不住、摆不平了。
唯有搬出自己那位无人能治,无人敢惹的三舅,才能彻底碾压这群小人!
只要把三舅请出山,别说区区一个老朱会计、一个老梁寡妇、一个马丽娟。
就算这三个刁钻恶毒的货色捆在一起,也压根不够三舅折腾的!
旁人或许忌惮这三人的阴损手段,顾忌村里名声,害怕惹事上身。
可他三舅,是整条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
村里老人私下算命都说,他三舅上辈子是哪咤转世,天生叛逆、不受拘束。
生性霸道癫狂,胆大妄为,没有道德,没有廉耻,不讲规矩!
生吃癞蛤蟆、活吞土球子蛇,天底下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
为人更是毫无软肋,可以说是人中极品,脸皮比城墙还厚。
心性狠厉通透,寻常拿捏人心、威胁把柄的手段,对他半点没用。
一针扎不透、言语吓不住、拿捏要挟不住,是真正毫无破绽的狂人。
只要三舅出马,轻轻松松就能把老朱一伙整治得服服帖帖、彻底老实。
打定这个稳妥的主意,张大棍心底积压的憋屈和怒火,瞬间消散大半。
紧绷的心彻底落地,今晚终于能踏踏实实睡个安稳觉。
归根结底,所有祸事的源头,全都出在老梁寡妇和马丽娟两个女人身上。
只要收拾摆平这两个搬弄是非、兴风作浪的女人,老朱会计就是无根之木。
没了左膀右臂、没了要挟把柄的依仗,老朱就是狗屁不如的废物一个。
想通所有关节、理清所有对策,张大棍不再逗留,转身迈步离去。
夜色深沉,晚风凛冽,他眼神坚定、步履沉稳,心中已然胜券在握。
只等明日天亮,提前跟老丈人江德才报备一声,让老人家放宽心、别憋屈。
不过在这之前,张大棍路过老朱会计家,还是跳进了院子,然后把盖在老梁寡妇身上的草帘子给拿开了。
“冻死你个破鞋头子!”
眼瞅着那老梁寡妇直缩着膀子,还在那块睡得呼呼的呢。
嘀咕了一句之后,张大棍这才离开了老朱会计家,直奔着家里而去。
回到家的时候,刚一进大院就看到一个黑影在院子里面晃悠呢。
张大棍急忙,左手拎着手电筒,右手拎着一个大棒子。
还以为进了贼。
等靠近拿手电筒这么一晃。
“谁呀?干鸡毛呢?”
张大棍喊了这么一嗓子,然后拿到黑影就转过身冲他咧嘴嘿嘿一笑。
张大棍一看,顿时松了口气。!
原来是大傻春。。
“你个瘪犊子不睡觉,大半夜上我家院子里晃悠啥?你跟那老孤魂野鬼似的。”
张大棍随手就把大棒子扔到了一边。
“哥,俺把熊瞎子给运回来了,我寻思你一直不回来,要是不给弄回来的话,在那块让啥给刨出来,再腐烂喽,那不白瞎了吗?”
“连胆我都取出来了。”
大傻春说到这的时候,一抬手,王大棍就瞅了一颗胆,被他用绳子已经捆好了。
而且看这架势,都已经处理好了,晒干过。
张大棍这才猛然想了起来,之前上山打的熊瞎子埋在地里头。
就把这茬给忘了。
幸好有大傻春,这小子呀,你要说他傻,可关键时候比谁都顶用。
就是张大棍很好奇,这傻小子是咋把这熊瞎子给运回来的?
“哎呀妈呀,我咋就把这事给忘了,大傻兄弟呀,你行啊,还得是你呀。”
“你咋给整回来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