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敛息凝神,摸向正屋墙根。
悄悄贴在窗台底下,屏住呼吸,侧耳细听屋里传来的动静。
屋里暧昧杂乱的骨碌声、低语声断断续续,听得一清二楚。
没过片刻,一道娇弱又带着委屈的女声清淅传出,正是马丽娟的声音。
“大哥啊,我说大哥!轻点!拜尼玛掰夸夸轴子了,嘶嘶…哦纷纷纷儿…疼啊!”
就这一句话,彻底坐实了屋里的一切,马丽娟果然就在老朱会计屋里厮混。
张大棍眼底怒火暴涨,心里的火气瞬间压不住,白天的憋屈尽数翻涌上来。
他耐着性子,咬牙隐忍,静静在屋外等侯,不多浪费一秒功夫。
约莫十来分钟过后,屋里的所有动静彻底停歇,变得安安静静。
张大棍心里清楚,事儿已经结束,正是抓现行、打人脸的最好时机!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国强已经带着村长王国仁赶了过来。
王国仁身上只随便披了一件薄外套,头发乱糟糟的,满脸疲惫和不情愿。
大半夜被人从热被窝里薅出来,任谁心里都憋着一肚子火气。
他踏进院子,看着黑漆漆的屋子和蓄势待发的三人,皱着眉头沉声开口。
“大棍啊,你这孩子咋总爱折腾事!大半夜的又把我折腾过来干啥?”
“没啥要紧事就赶紧散了,别瞎胡闹,眈误我睡觉!”
张大棍转头看向王国仁,语气郑重、带着十足的底气,字字铿锵。
“村长,今晚这事绝对不是瞎胡闹!”
“你亲自过来好好看看,这马丽娟压根就不是啥安分守己的好女人!”
“私生活混乱,跟谁都能厮混到一起,满嘴谎话,她的话半句都信不得!”
“白天就是她跟老朱会计串通一气,恶意污蔑、栽赃陷害我老丈人江德才!”
“硬生生把咱老实巴交的老爷子逼得喝农药寻死,受了天大的委屈!”
“今晚我就让你抓他俩搞破鞋的现行!我倒要看看,老朱会计还有啥歪理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