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瘫软的老梁寡妇拽起来。
可谁成想,喝得烂醉的老梁寡妇压根不听使唤,神志迷糊,动作大胆又放肆。
非但没起身,反而身子一歪,顺势往下一滑,抬手就去扯自己的裤腰。
裤子直接被她褪下去大半截,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头,猛地一坐,狠狠压在老朱会计手背上。
这一下猝不及防的重压,疼得老朱会计倒吸一口凉气,手腕被压得生疼。
他疼得龇牙咧嘴,顾不得客气,下意识抬手狠狠往她屁股上用力一抠。
“嗷!”
剧烈的刺痛瞬间穿透酒劲,老梁寡妇猛地一个窜天猴似的从炕上弹了起来。
双手死死捂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扯着大嗓门嗷嗷叫唤。
“哎呀妈呀!疼死我了!哪个挨千刀的抠我!”
这一下,直接把半醉半醒的老梁寡妇差点彻底疼清醒,酒劲都散了大半。
老朱会计看着她狼狈抓狂的模样,忍不住偷偷咧嘴坏笑,不停甩手搓着手背。
手上沾着一股子腌臜味儿,难闻得要命,他满脸嫌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妹子,赶紧利索的!天都黑透了,深更半夜的别在我家磨蹭!”
“快回家睡觉,有啥嗑、有啥恩怨,咱们明天天亮了再说!”
老朱会计不敢多耽搁,怕夜长梦多,上前伸手连拉带拽拖着老梁寡妇往门口走。
此刻老梁寡妇的裤子还褪在大腿根,大半截白花花的皮肉露在外头,毫无形象可言。
老朱会计也顾不上避讳,抓着她的骼膊,连推带搡,跌跌撞撞把人拖到院门口。
抬手一把拉开破旧的木板院门,毫不留情,对着老梁寡妇的后腰狠狠蹬了一脚。
嘴里干脆利落吐出两个字:“走你!”
老梁寡妇本就浑身发软、站不稳,被这结结实实一脚踹出去老远。
身子跟跄着往前扑腾,脑袋一歪,直奔院外的干柴火垛,一头狠狠扎了进去。
整个人埋在蓬松的玉米秸秆和柴火堆里,挣扎两下,直接没了动静。
夜风吹得柴火垛沙沙作响,没过片刻,柴火垛里就传出震天响的呼噜声。
鼾声轰隆隆的,跟打雷似的,响彻寂静的夜空,听得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