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也是因为她那小姐妹马丽娟,也从来就没在乎过他这个窝囊废丈夫。
谁让这小子没本事呢,天天就知道在家赖赖唧唧,啥活也不干!
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一把的选手,纯粹是个造粪机器。
“嘿嘿,大妹子你还是这么爽快,说话还是这么有劲呢,你这大早上的是嚼了炮仗来的?还是吃了枪药了?”
“这家伙哐哐的,两句话差点没给我周个大跟头,你以后说话能不能小点声,我这体格扛不住。”
二白话倒也皮实,也是毫不在意,嬉皮笑脸地拍了拍身上的土!
都被损了多少年了,脸皮都磨出茧子,早就习惯了。
“行了行了,掰磨叽了嗷,我妹子呢?我大老远跑来找她,找她有点正经事儿要说!”
老梁寡妇也不搭理他那死出,转悠了一圈,这屋子呢,拢共就这么屁股大个地方!
一眼就望到头了,也没瞅见小姐妹的半个人影,就随口问了一声。
“啊,找她呀,大早上的,刚才听见外头有吆喝卖豆腐的,出去捡豆腐去了,这出去得有十多分钟了吧,还没回来呢,估摸著也快了吧,你坐着等会儿。”
二白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漫不经心地朝着那糊著报纸的窗外头看了一眼,眼珠子忽然转了转,闪过一丝贼光。
然后趁著老梁寡妇背过身去,不注意的当口,他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子邪劲,猛地一下子就扑了过去。
一把就把老梁寡妇那粗壮的腰身给死死抱住了。
他那两只干巴巴的手爪子,跟那老鹰爪子似的,就朝着老梁寡妇那大扎袭去!
这小子是真识货啊。
老梁寡妇那是什么人,能吃他这一套?
就这小子瘦得跟纸片人似的,浑身上下加一块没有几两肉,敢跟她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