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家日子越过越旺,自己只能远远看着,半点沾不上边,实在憋屈。
被老朱会计一番怂恿,老梁寡妇心里那点念想又开始蠢蠢欲动,心思活泛起来。
“那你到底有啥主意,直接痛快说出来。”
“可别在这块跟我胡吹海侃放空话,整点实在能办成的路子出来。”
老梁寡妇按捺不住心思,开口追问,打算跟着联手算计张大棍。
“这事光咱俩还不够,你得把你那个老姐妹也一块儿叫过来帮忙。”
“咱不从张大棍身上直接下手,先从他老丈人江德才身上突破口。”
“先把江德才的会计差事给撸下来,把我会计的位置重新抢回来。”
“只有我重新坐上村里会计的位置,我才能在村里重新立起威严,才有底气跟张大棍抗衡。”
“你上回不是跟我说,撞见村长儿子王显民在苞米垛里头搞破鞋吗?”
“我估摸著这事张大棍也撞见过,手里握著把柄,也正因为这样,村长才处处护着他。”
“把他当成亲侄子一样偏袒照顾,有村长撑腰,旁人自然不敢轻易招惹。”
“你细细寻思寻思,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老朱会计缓缓道出盘算好的计谋,心思缜密,阴招百出。
老梁寡妇闻言瞬间恍然大悟,抬手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
“哎呀妈呀,还真就是这么回事!我早先还纳闷呢。”
“好端端的村长,咋突然无缘无故认张大棍当亲侄子,处处偏袒护着。”
“闹了半天是被张大棍捏住了自家儿子的把柄,不得不刻意拉拢讨好。”
“有村长这个丈腰眼的,他张大棍自然就有了硬实靠山,谁都不敢轻易招惹。”
“要是咱能把村长都不好使了,没了村长撑腰,他是个勾八啊。”
“他不是靠打猎挣钱发家吗?咱就让他往后进山打不了猎,断了他的财路。”
“他把老丈人扶上会计位置,咱就再把江德才拽下来,让我重新坐稳会计之位。”
“跟我老朱斗,他张大棍还嫩了点!”老梁寡妇瞬间想通透,满脸阴狠。
“你回头立马把你那个老姐妹叫过来帮忙办事。”
“我把里头的门道、该咋做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你只管照着办就行,准保不出差错。”
老朱会计叮嘱道。
老梁寡妇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开口追问:
“不是,这事算计张大棍、扳倒江德才,跟我那老姐妹有啥牵扯?”
“我们姐们平日里处得挺好,你可别瞎出歪主意,祸害我自家姐妹。”
老梁寡妇怕连累自己姐妹,连忙开口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