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兰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被推得重重摔倒在地上,疼得眉头紧锁。
江国强眼看着母亲被推倒在地,疼得脸色发白,瞬间急红了眼。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对媳妇动了手,上去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整个屋子里,于红梅被打得偏过头去。
她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国强,眼睛瞬间通红,疯了一般尖叫起来。
“江国强,你踏马敢跟我动手,你敢打我,我整死你,我挠死你!”
于红梅彻底疯魔,伸出长长的指甲,如同恶鬼一般,朝着江国强扑去。
指甲狠狠抓在江国强的脸上、脖子上,瞬间留下一道道血痕,又疼又痒。
她又拽又抓,拼命撕扯著江国强的头发,发疯一般发泄著怒火。
江国强打完这一巴掌,也冷静了下来,知道自己动手不对,再也没有还手。
他就站在原地,任凭于红梅打骂、撕扯,满脸绝望和颓然。
可于红梅依旧不解气,拳脚相加,专门往要害部位踢打,下死手。
抬腿狠狠朝着江国强的裤裆踢去,招招狠毒,想让江国强断子绝孙。
江国强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双腿紧紧夹住,脸色惨白,满头冷汗。
他一言不发,默默承受着,心里满是委屈和绝望,对这段婚姻彻底死心。
江雪在旁边看着,二嫂下手如此狠毒,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快步上前,一把死死扯住于红梅,用尽全身力气,直接将她甩了出去。
“二嫂,你说的那是啥话呀?我回我爸妈家,吃我爸妈的、喝我爸妈的,干你啥事啊?”
江雪站在地上,挺著胸脯,直视著于红梅,语气坚定,满是怒火。
“从你一进屋,鼻子不是鼻子、脸子不是脸子,就好像谁欠你八吊钱!”
“俺们整个老江家,从老到小都让你骂了个遍,有你这么当儿媳妇的吗!”
“你都赶得上那老活夜叉了,蛮横不讲理,太欺负人了!”
江雪在里屋听得一清二楚,看着爸妈被儿媳百般刁难、忍气吞声。
心里又气又痛,实在绷不住了,才站出来替爸妈出头,维护家人。
“你个臭丫头片子,还有脸跟我说这话?你要是有本事,咋不把你那日子过好呢?”
于红梅见状,立马跳起来,用手指著江雪,破口大骂,丝毫不让。
“咋还离婚了呢?让人给扔了、给甩了,还有脸在这跟我叫嚣!”
“早先说给你介绍个好对象,你非得图刺激,找那个张大棍,让人给撅了吧!”
“舒服得劲的时候没想起家里,等让人给甩了,你跑娘家来了,我咋就没你那厚脸皮呢!”
“没大没小的玩意,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轮得到你插嘴?”
于红梅越骂越凶,唾沫星子横飞,句句戳心,把江雪骂得狗血淋头。
江雪气得浑身发抖,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反驳,就被一声怒吼打断。
“都吵个王八犊子吵,日子不过了啊?都给我闭嘴!”
江德才猛地一拍桌子,大吼一声,脸色铁青,满眼怒火。
眼瞅著屋子里乱作一团,闺女和儿媳妇对骂,儿子窝囊不作为。
他心里烦躁到了极点,一辈子好强,却把日子过成这样,又气又恨。
“你骂谁呢?我该你骂的?你骂你姑娘好使,骂我绝对不行!”
于红梅被吼得一愣,随即更加愤怒,转头对着江德才就大喊。
“江国强,你听着没有?你爹骂我,你就看着你媳妇受气!”
“你个没出息的窝囊废,你们家穷的那耗子到你家都含着眼泪出去!”
“也就我嫁给你,倒了八辈子血霉,还整个拖油瓶在你家赖著!”
“真当我好脾气是不是!江国强,这日子还过不过了?你给我个痛快话!”
“老娘我今天跟你离了,明个就能嫁出去,想娶我的人从我们村能排到镇上!”
“门槛子都能踢破喽,我至于在你家受这窝囊气!”
于红梅气得五马长枪、五了嚎风,用手指著江国强,又是一顿破口大骂。
江国强站在原地,听着媳妇的辱骂,看着父母受气的模样。
这么多年的压抑、委屈、窝囊,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怒火直冲头顶。
他作为男人,最后那一点尊严,在这一刻彻底被碾碎,再也忍不下去。
“于红梅,从你跟我结婚那天开始,你就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家,看不起我爸妈,瞅啥都不顺眼!”
江国强红着眼睛,直视著于红梅,声音嘶哑,一字一顿,满是绝望。
“结婚多少年了?你连孩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