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
张海涛心里满是愧疚,看着媳妇疲惫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说道。
此时这张海涛手里也拎着大夫开的药,紧紧攥在手里,龇牙咧嘴地说道。
“我搀着你,累不著,再把你摔著咋整?听话,别乱动。”
韩秀娥压根不撒手,稳稳地搀著丈夫,语气带着不容拒绝。
脸上带着一股冷笑,想起他之前把自己赶回娘家的事,心里还憋着气。
“媳妇,你撒手吧,疼!你那指甲盖多长时间没剪了,那都抠肉里去了!”
张海涛咧著嘴,眼角都在抽搐了,被媳妇掐得浑身难受。
“有啥事回家说行不,或者是你等我这腰好了,腿好了,你揍我两下子,拍我两棒子都行!”
“你这又掐大腿里子,又抠胳肢窝,又揪我这胳膊,我可受不了啊!”
“受不了也得给我受着!这都是你欠我的!”
韩秀娥根本不吃那一套,语气坚定,继续搀著龇牙咧嘴的张海涛往外走。
一家人慢慢悠悠走到马车旁,小心翼翼把张海涛扶上马车。
他往马车上一躺,疼得都直流汗,这身上被媳妇掐的青一块紫一块。
浑身的疼,比这腿和腰的伤都疼,却半点不敢埋怨,都是自己活该。
然后这一家人呢,坐着小马车,迎著夕阳,就直奔著七里村家里而去。
马车上,一家人说说笑笑,满是舒心,日子总算迎来了盼头。
等回到村里头,马车刚停稳,韩秀娥就立马下了车,赶紧的研究做饭。
先走进屋里,把家里的铁锅刷干净,舀上米,把家里的饭焖上。
而且还特意揣著散钱,快步去了村口的小卖部,买了瓶白酒回来。
知道公公爱喝两口,特意买了瓶像样的酒,好好犒劳犒劳一家人。
家里其实也没啥口粮了,米缸都快见底了,做完这顿饭下顿都没吃的了。
韩秀娥也没计较,转身又去了隔壁好姐妹家,借了点酸菜、弄了点土豆。
回到家,洗干净菜,麻利地生火、切菜,做了酸菜炒土豆丝,再炖点粉条子。
简简单单两个菜,却是那个年代里,最实在、最暖心的饭菜。
饭菜做好,热气腾腾端上了桌,满屋子都是饭菜的香味,格外温馨。
老公公张宝财已经盘腿坐在了炕上,等著吃饭,满脸都是笑意。
这韩秀娥呀,连忙打开酒瓶,先给老公公倒上一杯,双手递到跟前。
“媳妇,我也想喝一口酒,解解乏。”
张海涛坐在炕边,看着桌上的白酒,咧嘴开口问道,满眼馋意。
“看我像不像酒?你把我喝了得了呗!”
韩秀娥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半点不给商量的余地。
“啥毛病?吃著药呢,那药多贵呀?那大棍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寻思啥呢啊,脑袋长包了,你不长心啊!”
一句话,说得张海涛蔫蔫的,耷拉着脑袋,也不再吱声了。
而且,都听得出来,韩秀娥啊这肚子里藏着不少委屈呐,不得找个宣泄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