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大黑子在后面死死拖着,它根本跑不快,烦得不行。
一人一狗一追一赶,硬生生追出二里多地,来到一处山窝子。
大黑子还想继续追上去,黏住野猪不放。
张大棍已经抬起手里的撅把子,准备再开两枪收尾。
如果这几枪再打不下来,也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跑了。
谁知,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吼。
大傻春嗷嗷叫着,竟然从另一侧方向猛冲出来,直奔野猪而去。
张大棍当场愣了一下,急忙收起枪,怕误伤了这傻小子。
就看着大傻春不要命一样,奔著野猪侧面上去就是狠狠一脚。
这一脚力气极大,直接踹在野猪的侧身肋骨位置。
野猪本身还在快速奔跑,被这股巨力撞得身体瞬间偏移。
“扑通”一声,直接滚落在地,接连滚了好几圈,狠狠撞在大树上。
一下就被撞得晕头转向,半天没能爬起来,四肢抽搐。
大傻春趁著这个机会,疯了一样冲上去,掏出手里的猎刀。
对着野猪的脖子、肚子,就是一顿疯狂捅刺,开膛破肚。
可就在这时,苏醒的野猪一脚狠狠踹在他身上。
大傻春疼得嗷嗷叫了一声,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上,没再冲上去。
大黑子趁机再次扑上去,却也被垂死挣扎的野猪撞了回来。
张大棍见状,急忙快步冲了过去,抬枪对准地上的野猪。
接连扣动扳机,一枪接一枪,直到野猪彻底不动,断气身亡。
他这才喘著一口粗气,咧著嘴,快步来到大傻春面前。
伸手扒拉他一下,满脸担心地开口问道。
“咋样?踢哪了?疼不疼啊?!”
大傻春捂著身体侧面,咧著嘴,疼得龇牙咧嘴。
“好像踢肋叉子了,但是就是有点疼,没折!”
张大棍皱着眉头,不信邪,伸手仔细摸了摸他的肋骨。
“你咋知道没折呢?别硬撑著!”
“要是折了的话,我都不能动弹了,哥!”
你说大傻春傻吧,他还偏偏懂这个简单道理。
毕竟在村里待了这么多年,磕磕碰碰见得多了,也懂点常识。
张大棍咧嘴笑了笑,在他脑袋上轻轻弹了一个脑瓜崩。
“行,那你先歇著,多亏你了啊!今天要不是你,这猪还真拿不下。”
“你小子太猛了,不过下一次可不能这样冒失了,太危险!”
“这野猪也是被打得受了重伤,要不然那一下子,真容易把你肋骨踢折!”
“等这次回去,我想办法也给你弄个像样的家伙事,用刀太危险。”
张大棍已经打定主意,大傻春这小子靠谱实在,以后就带他上山。
这也算是积德行善,帮他一把,让他能养活自己和老娘。
而且这小子有一把傻力气,干活不惜力,还能帮忙宰猪处理猎物。
这一叫,瞬间刺激到了那头暴躁的野猪,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竟然直挺挺地从山丘上猛冲下来,獠牙闪著寒光,气势吓人。
大黑子毕竟是家狗,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凶的野猪。
眼瞅著黑乎乎的大家伙直冲过来,它顿时怂了,掉头就跑。
张大棍刚在心里骂了一句“没出息”,野猪已经冲到了近前。
嘴角外翻的獠牙又尖又长,这明显就是凶猛的炮篮子公猪。
这玩意儿要是扎在人身上,一扎就是一个深血口子。
几下子就能把人豁得浑身是伤,直接踢蹬喽,没个活命。
眼瞅著野猪就要追上大黑子,狗被吓得嗷嗷乱叫,慌不择路。
这狗个头倒是挺大,胆子却有点小,也难怪,毕竟没经历过阵仗。
张大棍眼看着野猪越来越近,大黑子朝着自己这边跑回来。
他不再犹豫,缓缓举起手里的撅把子猎枪,提前填好的火药铁砂早已就位。
等那头野猪距离自己不到二十米的时候,他果断扣动扳机。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林里炸开,回声久久不散。
大黑子也被这枪声吓了一跳,直接愣在原地,不敢再跑。
而那头野猪瞬间中弹,庞大的身体猛然一顿,浑身一颤。
身上被打出一道伤口,鲜血渗出来,可伤得并不深。
因为它身上滚满泥浆和松油,结成硬甲,跟披着战甲一样。
能打穿这层防御,已经算是不错了,换以前那把老枪根本做不到。
要是换成之前从老梁寡妇家弄来的破枪,说不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