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衫被奶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身上,勾勒出圆鼓鼓的轮廓。
江雪自个儿没察觉,侧过身去拢被角的时候,那身段儿更是显露无遗,
腰肢细细的,胯骨圆圆的,因为刚生完孩子,整个人都透著股熟透了的女人味儿,跟没开宝的大姑娘完全是两码事。
王凯站在那儿,眼珠子就跟被线拴住了似的,直勾勾地盯着江雪的胸脯看。
江雪抬手拢头发的功夫,布衫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细的腰身儿。
王凯瞅著那一抹白,脑子嗡地一下就空了,嘴不由自主地半张著,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一大口唾沫。
那唾沫咽得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江雪转过身来,那衣服里鼓囊囊的随着动作微微颤了颤。
王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睛都看直了,眼珠子恨不得从眼眶里飞出去,贴到人家身上去。
他一直就稀罕江雪,可那会儿江雪是张大棍的媳妇,他只能远远瞅著,夜里头翻来覆去地想,光光的直挠炕琴。
特别是江雪刚奶完孩子,浑身都是那股子奶腥味儿和女人味儿混在一起的香气。
王凯的呼吸都粗了,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搁,一会儿攥攥拳头,一会儿又松开。
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也顾不上擦。他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从江雪的胸脯看到腰身,从腰身看到屁股,那眼睛就跟长了钩子似的,恨不能把人家衣裳扒下来。
江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了侧身,把脸别向一边。
这一侧身,反倒把侧面的线条全露出来了。
那鼓囊囊的把布衫撑得满满的,腰肢那儿却细得一把能攥过来,漂咕蛋子圆滚滚的,把裤子绷得紧紧的。
王凯咕咚又咽了口唾沫,两只眼睛都冒绿光了,就跟饿了多少天的狼瞅见肉似的。
旁边的王翠兰把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早就知道,这王凯一直惦记着自家姑娘,垂涎不是一天两天。
可这会儿亲眼瞅见王凯这副德行——哈喇子都快淌到衣襟上了,眼珠子恨不得贴到闺女身上去。
王翠兰心里头那叫一个膈应,就跟吃了苍蝇似的。
但是,别管他们老江家日子过得咋样,王凯这小子,她是真看不上。
所以说他更看不上张大棍。
可是这王凯呀,跟张大棍一比,首先模样上就差了一大截。
都说那年头很务实,老爷们能干活,长得丑、粗鲁点都不算啥事。
可那是六七十年代,到了八十年代,早就不一样了。
无论男女,都讲究个根条苗顺,讲究长相。
你长得丑,姑娘不爱嫁,你要是长得板板正正,帅气精神儿。
那多少大姑娘都跟着抢,主动往上凑呐。
一看到王翠兰这么热情,王老七也笑呵呵地拱了拱手,随口回应了一句。
“这都啥时辰了,早就吃完了,也就你们家晚饭吃得晚!”
“也是啊,你们这两口子天天就认埋头干活,家里日子过得也挺难。”
王老七进了屋,脚步都放得稳当,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
王翠兰手脚麻利,已经把准备好的小马扎轻轻放到地上。
可还没等王老七弯腰去坐,江德才却直接摆了摆手,开口喊住了她。
“你这老娘们,咋能让七哥坐那地上?七哥是贵客,赶紧上炕沿边上坐!”
“小雪啊,你往里凑凑,没点眼力见呢?你七大爷来了没看着啊,赶紧打个招呼,一点都不闯实。”
随着江德才的话音落下,江雪也轻轻把孩子放到被褥里。
小家伙玩了一天,早就累得睡熟了,小嘴巴还微微抿著,脸蛋红扑扑的。
然后江雪才抬起头,脸上挤出一点温和的笑意,开口招呼。
“七大爷,上炕吃点呗。”
王老七脸上堆著客气的笑容,连忙摆了摆手。
“不吃了不吃了,真都吃完了!”
王老七一边说,一边往炕沿边挪了挪,稳稳坐了下来。
他儿子王凯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傻愣愣站在一旁。
王翠兰见状,又赶紧拿出一个小板凳,示意王凯坐下。
那王凯刚要弯腰落座,王老七忽然重重哼了一声。
这一声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严,王凯瞬间反应过来。
他连忙把手里拎着的东西,一股脑往王翠兰跟前递。
里面有一块三四斤重的新鲜猪肉,还带着淡淡的血色,肥膘有二指厚。
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