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别在这儿装犊子了!”
“你要是真敢去老江家,江德财不一竿子把你抡出来才怪!”
“我跟你姓都行!”
“你跟江雪都离了,别没羞没臊,跟块贴树皮似的。”
“黏黏糊糊,纠缠不清,看着就让人烦!”
王凯当场就炸了,一点都不带掩饰的。
“那你这话说得就不对劲了。”
“就算离了,那也是我前妻,孩子也是我的。”
“我去送点东西,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你想去,还没这个资格,没这个机会呢,你啊,收收心思,别说我家江雪,就老梁寡妇那裤衩子,你能闻到味儿,都算你过年了!”
张大棍摊开双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轻飘飘回一句,却是暴击啊。
这嘴那可是真缺了大德把人往死里埋汰。
特别是,一提到老梁寡妇裤衩子,太有代入感了,王凯脑袋里都出画面了,当时就有点反胃恶心。
就连王老七都撇著嘴,觉得这大棍小子嘴太损。
这一下,直接把王凯气得浑身发抖,眼都红了。
当场就要冲上去动手,被王老七狠狠瞪了一眼。
“别扯这些没用的犊子,闲得慌是不是!”
王老七厉声骂了一句,王凯这才强行忍住。
“爸,我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吵吵不出什么结果。”
“但你也得教教他,山里打猎的规矩,别让他乱来。”
“他自己出事倒无所谓,别到时候牵连到我们!”
王凯这么一说,张大棍当场就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不就是打个猎吗,能有什么狗屁规矩,矫情。
他这么一说,王老七脸色瞬间一沉,有些不高兴。
“大棍啊,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不知道你以前有没有打过猎,但打猎是有规矩的。”
“真正的猎人,上山之后,都要在自己区域做记号。”
“卡块树皮,挂把草,简单做个标记,证明这片有人。”
“不然别人误闯,很容易被误伤,或者你误伤别人。”
“七叔说这话,不是多管闲事,是真为了你好。”
王老七这番话,说得真心实意,没有半点坏心思。
张大棍以前听父亲和姥爷说过,打猎确实有不少老规矩。
特别是赶山人,上山第一件事,就是敬山神。
打到猎物之后,要把内脏掏出来,挂在树上祭祀。
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也是对大山的敬畏。
至于卡树皮、挂杂草做记号,确实是为了安全。
不然你在追野猪,别人突然闯进来。
手里都有枪,一不留神,就可能出人命。
所以张大棍知道,王老七是真心提醒,不是找茬。
“七叔,我知道了,刚才一忙,给忘了。”
“下次我一定记着,提前做好记号。”
张大棍点了点头,态度诚恳地应了下来。
王老七见状,脸色这才缓和下来,露出一丝笑容。
“行,那我们爷俩就先走了,再在山里转悠一会儿。”
“今天运气不怎么样,也就打了一只野鸡。”
王老七说完,就带着一肚子气的王凯转身离开。
张大棍也跟在后面,一起往山下爬犁的方向走。
眼看快到地方,王凯不耐烦地猛地回头。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想等著捡漏是不是!”
王凯没好气地呵斥,眼神里充满敌意和不屑。
张大棍压根没理会他,直接从他身边快步走过。
一言不发,径直走到自己的爬犁旁边停下。
等他把肩膀上的两只野鸡,往爬犁上一扔。
原本还一脸不屑的王老七,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王凯更是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当场呆住。
“嚯呵!你小子这是没少打啊!”
“我的妈呀,这还有一只貉子!”
“猪獾子都让你给抠著了!”
“这边还有一只山跳子!”
“行啊大棍,真是没看出来,你小子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王老七走过来,围着爬犁转了一圈,越看越心惊。
他们爷俩在山里转悠两三天,也就一只野鸡。
之前也碰到过野猪,开了好几枪,打得浑身是血。
结果最后还是让野猪跑了,他们差点掉进山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