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野猪肉总不能自己就丢了吧?自己长腿跑了?”
张大棍还是有点不死心,死死盯着老梁寡妇。优品晓说罔 蕞薪蟑踕耕新筷
如果不是老梁寡妇偷的,那他就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
他总不能挨家挨户去翻,去搜,那不成屯子里的笑话了。
关键是谁偷他的野猪肉,他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大棍子,今个我还真得跟你杠上了!”
“你在我家搜,你要搜出一根野猪毛,老娘我倒立给你劈叉!”
“这辈子都不碰男人了,说到做到,我做不到,人死灯灭的!”
老梁寡妇指著那煤油灯就开始发誓,语气斩钉截铁。
这回可真是急眼了,一点都不含糊。
一看这架势,张大棍都有点头皮发麻,心里发憷。
忽然就觉得,那野猪肉好像也不再重要了。
可别给这老娘们惹急了,别野猪肉没找著,再把他给搂炕上去坐喽。
那他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亏到姥姥家了。
“没偷就没偷呗,你吵吵啥!”
“那我家野猪肉丢了,你说我上哪找去,我肯定得先来问问你啊!”
张大棍声音都有点发低,而且不断地往外退,已经退到门口了。
老梁寡妇一撇嘴,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那你也太没把我当人了,老娘还真不干这事!”
“你说我偷汉子行,你要说我偷你家肉、偷你家钱,你那就是埋汰我!”
“你干啥去,不许走啊!咱俩今天非得把这事掰扯清楚!”
眼瞅著张大棍一伸手,都已经推开门了。
而那老梁寡妇直接就要跳下地来,朝着张大棍的胳膊抓去。
张大棍被吓得嗷嗷叫了一声,感觉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那老翻斗的体格子那么一压,他还真起不来,指定被按住。
张大棍直接窜了出去,头也不回,野猪也不要了。
别说老梁寡妇没偷,就算真偷,他也不敢要了。
要不然他这大腰子都不保,小命都得搭进去。
等著张大棍窜出院子,来到大道上的时候。
发现老梁寡妇没追出来,这才松了口气,扶著膝盖大口喘气。
他挠了挠头,心里头犯寻思,越想越不对劲。
既然不是老梁寡妇偷的,那得去找找大傻春了。
所以啊,张大棍毫不犹豫地朝着大傻春家跑去。
等来到大傻春家的时候,张大棍就发现,屋子里面传出来一阵呜呜的哭声。
断断续续的,听着特别委屈,特别可怜。
然后他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就发现大傻春蹲在灶坑前。
正在烧着家雀,火苗子舔著锅底,滋滋冒油。
他一边捂着眼睛擦著泪,一边抽搭著,肩膀一耸一耸的。
“大傻春啊,哭鸡毛啊,又咋的了?!”
随着张大棍这么一问,那大傻春仰著脑袋,眼睛都哭红了。
特别委屈地瘪著嘴,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哥,大棍哥,我的野猪头让人偷了!”
“又挂房梁上,让人给偷了!我还没来得及吃呢!”
大傻春这么一说呀,张大棍那脸都气得通红,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回算是找著了,真相终于浮出水面了。
原来不光是他家的野猪肉被偷了,连大傻春家里的野猪头都让人惦记上了。
看来这事没那么简单,不是单独偷一家。
张大棍绝对不能吃这个哑巴亏,打那头野猪,他费了多大劲呢。
蛋子差点没让野猪给顶碎喽,差点把命丢在山里。
“行了,别哭了,你寻思寻思,是不是得罪谁了?”
“你把野猪带回来的时候,让没让谁看着!”
张大棍开口问道,语气冰冷,压着滔天怒火。
而大傻春就挠了挠头,然后就在那块仔细地想,皱着眉头使劲回忆。
好一会,大傻春才吭叽吭叽地说了一句。
“我回来的时候,碰著咱们村老朱会计了,老朱会计问我,这野猪头是哪来的。”
张大棍一听,脸上瞬间露出冰冷的神色,眼神都变了。
“你咋说的?”
张大棍又开口问一句,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气息。
“我告诉他,是你在山里头种的,然后咱俩挖出来的。”
大傻春这么一说,瞬间真相大白,一点悬念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