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地的墙角,用绳子拴着他前两天打的野猪肉,还有几只野兔子,都是冻得硬邦邦的,用雪盖著,不怕坏。
只不过当他来到外屋地,掀开雪堆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原本堆在那块的两块猪肉棒子,还有那几只野兔子,现在已经不翼而飞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墙角空荡荡的,啥都没了。
“这他妈是遭了贼呀!!”
张大棍爆了一句粗口,心里头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嘿呦喂!我这暴脾气!!”
张大棍一揉脑袋,挠了挠头,气得直跺脚,居然有人敢偷到他的头上,这不是活腻歪了吗!
这不疯了吗?这不作死呢吗?!
这谁家缺活爹了,敢招惹他张大棍,不知道他在屯子里,出了名的浑横吗?
偷谁不好,偏偏偷他的,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
很明显是他今晚出门去老丈人家的时候,有人惦记上了,趁他不在家,溜进了他的窝棚,把肉和兔子都偷走了。
可是他思来想去,在这屯子里,除了大傻春还有大哥,也没人知道他打到野猪啊,这俩人也不可能偷他的东西。
那剩下的人,就只有老梁寡妇了!
白天他在山上打了野鸡,送给了老梁寡妇一只,当时老梁寡妇就问他,是不是打到了大货,他随口敷衍了过去,没想到这老娘们居然记在心里了,还趁他不在家偷东西。
一想到居然是老梁寡妇,张大棍恨得牙根都直痒痒,那股浑劲又上来了。
他一把撸起了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腱子肉,眼里满是怒火。
“奶奶个哨子的,你个老梁寡妇,敢偷到我家来了?!”
“刚给了你野鸡,你还不知足,敢偷我野猪肉,今天我不把你牙掰下来,毛都给你拔干净喽,我就不叫张大棍!”
张大棍气冲冲地就冲出了家门,手里还拎着一根木棍,借着微弱的月光,直奔著村西头的老梁寡妇家而去,那架势,是真的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