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你们女王想娶一位公主回去,大乾的公主有很多位。你们北凉要的是一位愿意去北凉的公主,不是一位被逼着去的公主。”呼延烈没有接话,转身走出了后院,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去。
张不言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把电棍收好。阳光照在青砖地面上,暖洋洋的。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进书房,坐下来,继续批改学生的作业。窗外传来几声鸟鸣,远远近近,像在交换着什么消息。他提起笔,在最后一本作业上批了一个“甲”字。那枚“甲”字落下去时沉稳而笃定,带着墨香,也带着一个没有说完的句子。他不知道呼延烈会怎么选,但他知道他已经亮出了他能亮的牌,剩下的就看那张牌能替她把那道门撬开多大的缝了。窗外的鸟鸣还在继续,他把批好的作业摞在桌角,像等一个迟早会落下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