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鑫
直有在乖乖的陪着时似,有乖乖不闹腾,时不时发出一声“喵”,同样像是在哄着时似一般。

    十七岁的大朋友和一岁的小朋友在哄家里平时最坚强,最温柔,最爱的哥哥。

    “我给哥买了一个大蛋糕,哥去看一眼好不好?”

    “……哥哥理理我好不好?”

    “蛋糕,你自己吃吧。”时似终于出声音,喉头哽塞的不像话,说话时也感到一阵反胃,他咽了咽口水,手指瑟缩了一下,又紧紧回扣住林屿桉的大掌。

    “可是今天是哥的生日。”林屿桉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他亲了亲时似的耳垂,“生日不能没有寿星。”

    时似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将脸紧紧埋在林屿桉怀里。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哭了,哥就好好哭啊。”林屿桉将时似搂的更紧了些,轻拍着他的背。

    “……”

    时似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藏进这个唯一能让他安心的人的体温里。他的肩膀微微抽动着,眼泪浸湿了林屿桉的衣衫,却始终没有发出更大的哭声,仿佛连哭泣都是奢侈的,只能用最安静的方式宣泄着情绪。

    “到底谁才是那个让人心疼的人啊?”林屿桉在心中念叨。

    三月乖乖趴在时似头顶,轻蹭着他柔顺的头发。

    两个人都沉默地让人心疼。

    两个臭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