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某某死缠烂打小课堂:
“哥。”
( 一分钟后)
“哥。”
(一分钟后)
“哥。”
(又一分钟后)
“似哥。”
……
小课堂到此结束。
一遍又一遍,一声又一声。连三月都听烦了,忍不住哈了他好几下,试图让他就此放弃。
“……”
但是林屿桉很坚定。
“哥。”
在又又又一声哥后,时似终于忍受不住了。
这一个字是林屿桉在不知道经过无数次的呼唤和等待,时似终于无法忍受,他捂住耳朵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行。”
林屿桉觉得很值得。
这次的模拟考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正值节假日,学校会多放几天假,所以出去时间长一点也没关系。
时似正在摆弄着店后的小院子里各种各样的鲜花,林屿桉则是站在柜台前泡着时似新买的干茉莉。
等待了几分钟,水烧开了,开关咔的一声自动关掉,沸水还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泡,从壶口不断生出一些白色的气体。
林屿桉拿起热水壶把手,将滚烫的热水倒入两个水晶玻璃杯中,随后各撒了几朵茉莉花,拿着小勺子搅拌了搅拌,没过一会儿,茉莉花的香味就飘入了林屿桉的鼻腔中。
由于小院子和店面只有一扇玻璃门之隔,又加上门没关,时似也可以很清晰的闻到那股独属于茉莉花的清香。
“嗯~”时似深吸一口气,一脸满足,“每次闻到这个味道都会觉得心情愉悦。”
林屿桉听到这句话,愣了一瞬,然后,他走进院子,站定在时似身边,拿起另一个水壶给花浇水,边浇边问:“意思是,心情好了会理我吗?”
时似的脸瞬间垮了下去:“……”
“哥。”
“……我只是不明白,你到底要干嘛去?”
时似确实从未对林屿桉发过火,这次也一样,他只是单纯的担心林屿桉,怕他一个人在外面照顾不好自己而已。
“……回来了你就知道了。”
林屿桉说着,又往时似那边靠了靠,试图想要用这个方法吸引起时似的注意力。
“那我问你。”时似这次倒是没有再反抗,而是顺着林屿桉的动作直起身子,直直的,撞进林屿桉的视线里,“你要去哪儿?”
“去一趟南方。”林屿桉愣了愣,倒是并没有回避视线,而是就这么,与时似四目相对,眼底似乎还闪烁了一下。
“去南方?”时似对此感到不解,他又向林屿桉确认了一遍。
“嗯,去南方。”
南方在现在这个月份里虽然会有些热,不过正是花草盛开的时候,确实,这个时间点去南方,花会很新鲜,会很好看。
时似:“你从来没有一个人离开过这座城市。”
林屿桉:“总会有第一次。”
时似还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
“你会被骗的。”
时似总结,这是经验之谈。
林屿桉放下水壶,他看着时似担忧的面容,停顿了几秒,凑过去,轻轻蹭了蹭他的侧颈。
“不会的……会每天和哥打电话的。”林屿桉的声音很轻,气息吐在时似的耳边,痒痒的,让时似不禁缩了缩脖子。
“每天给我打电话和你被骗是一回事吗?”
时似伸手,扯了扯林屿桉的俊脸,来表示心中的那一丝丝不满。
“那我还没去,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被骗?”
林屿桉也不恼,任由时似扯着,毕竟时似也不会真的用力,他可舍不得自己最宝贝的弟弟。
时似轻哼一声,故作严肃的对林屿桉说:“经验之谈。”
林屿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不禁轻笑出了声,他又往前凑了凑,直到额头与时似相抵。
“那是因为哥哥太单纯了,容易被骗。”
“变着法的骂我呢?”
“没有……”
林屿桉留恋般的蹭了蹭时似的额头,然后退开一步,垂眸俯视着时似的脸。
时似没有给他回复,他只是对于林屿桉这次没头没尾的、突如其来的出行搞得有些错愕。
因为据时似自己对林屿桉的了解,林屿桉从来不会做没有准备,毫无征兆的事情。
不过算是一次锻炼他独立自主的好机会,所以时似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也是因为这一点,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拒绝林屿桉的请求。
时似深吸一口气,又呼出,他与林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