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
    又过了一会儿,时似将花店锁好,带着林屿桉回到家中。

    林屿桉一回家便将自己锁进房间,掏出手机,给这一次的年级第一沈清漓发消息。

    林屿桉:改天请你吃饭。

    沈清漓:?你让了我零点五分你还要请我吃饭?

    林屿桉:嗯,至少你答应了。

    沈清漓:能带人吗?

    林屿桉看到这句话,愣了一瞬,然后开始打字回复。

    林屿桉:谁?

    沈清漓:安洵。

    林屿桉的眼神微动,随后回复:可以。

    夜晚,吃完晚饭,林屿桉回房间写作业,而时似洗完了碗,就坐在客厅里撸猫。

    “三月~”

    时似歪了歪头,怀里抱着一只两个多月的三花猫小姑娘。

    “喵~”

    三月很配合的回应着时似,还在时似腿上踩奶,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林屿桉写了一会儿,从房间出来打算倒杯水,看到时似坐在沙发上,走到时似背后,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低头凑近,鼻尖蹭了蹭时似的颈窝。

    时似被突如其来的触感弄得浑身一震,反应过来后,笑着缩了缩脖子:“写完啦?”

    “没,出来喝口水。”林屿桉的喉咙有些发紧,声音听起来略微带着沙哑,他的眼睛扫过时似浓而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最终停留在时似红润的薄唇上,眼神暗了暗。

    “那还不快去写?写完了早点睡。”

    时似转过头来,亲昵的蹭了蹭林屿桉的鼻尖。

    林屿桉的呼吸一滞,放在沙发靠背上的手不断收紧,他的眼睛缥缈不定,别开时似的目光,低着头,额前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

    时似刚伸出一只手想要帮他整理头发,林屿桉却没有给时似机会,直起身子,紧闭着眼往后薅了把头发,缓缓吐出一口气,道:“我继续去写了。”

    没给时似回答的机会,林屿桉快步走进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时似无奈地笑了笑,喃喃道:“……不是喝水,吗?”

    林屿桉靠在门上,心脏砰砰直跳,他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发颤。

    林屿桉轻轻啧了一声,他看向窗外,仲夏夜的蝉鸣声很大,夜空很亮,他的心很燥。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时似产生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的,可能是从第一次见面的会爱你一辈子,也可能是这一年多以来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陪伴。

    什么是爱?

    林屿桉不敢说自己懂爱。

    但时似给足了他爱,他至少体会到了什么是爱。

    只进不出,放在寻常人那里早就受不了了,也就是时似,对着林屿桉百依百顺,似乎也从不会生气。

    林屿桉觉得自己对时似的想法很龌龊,不要脸,脏的要死。

    待十多分钟后,林屿桉踉跄的起身,走到书桌前,粗暴的将作业、文具一股脑塞进书包,拉上拉链,丢在床上。

    林屿桉走出房门,径直朝着正在厨房给他倒水的时似走去。

    时似哼着小曲儿,忽然间觉得腰上一紧,低头去看,只见两只修长白皙的手交叉着搭在自己腰间,不由得一愣。

    林屿桉的动作很快,带着一丝焦躁不安。

    时似总是可以很敏锐的察觉到林屿桉身上所有的小情绪,他柔声道:“我刚想着给你倒杯水送进去来着……怎么出来啦?”

    林屿桉的头靠在时似的肩膀上,良久,他才哑声道:“作业写完了。”

    时似:“那正好,喝完水去睡觉吧。”

    林屿桉的手不自觉收紧,他问:似哥呢?”

    时似笑笑:“我先去把阳台的花浇了呀~”

    林屿桉没再说什么,抢过时似手里的水杯,一饮而尽。

    “喝这么急做什么,慢点。”时似侧过身拍了拍林屿桉的背。

    林屿桉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然后将水杯放下,对着时似道:“我去洗漱。”

    “嗯?”时似愣了愣,然后笑道:“好,等着我去吧。”

    时似把三月从沙发上抱到猫窝里,给它盖好被子,随后起身拿起一旁放着的水壶,走进阳台,浇着花。

    阳台上种了很多花,但只有一个品种,是向日葵,至于为什么?

    林屿桉喜欢,时似就种了,毕竟也没什么坏处,等向日葵成熟了说不定还可以嗑瓜子。

    时似心情很好,不对,我们时老板每天心情都很好,开开心心的,快快乐乐的,一边养着小孩儿一边干着自己最喜欢的事,这或许是某些人梦寐以求的吧。

    时似浇完了花,又剪了剪枝上的残叶,捣鼓一番过后,他退后几步离远了看,终于满意了。

    时似擦了擦头上的汗,将剪刀放在桌上,走出阳台。他揉着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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