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的。上个月刚开了一炉丹，够用一阵子了。

    符纸也是年初新做的，龙虎山的竹子造的纸，画符比外头买的顺手。等真需要的时候，我不会跟族长客气的。”

    张瑞桐也笑了。“那就好。你要是客气，我反而要担心了。”

    他顿了顿，“对了，你那个二弟子清平呢？上次跟着清源去清溪镇收僵尸，被拍了一掌，骨头没断吧？”

    张元旭脸上露出笑意。“没断，就是肿了几天。那孩子皮实，比清源还皮实。就是道术学得慢，清源教他画符，教了半年还没学全。

    不过剑法倒是不错，茅山的剑法他练得有模有样。上次跟僵尸打的时候，他一个人扛了正面，虽然被拍飞了，但至少没跑，比他师兄当年强。”

    张瑞桐笑了。“年轻人，各有各的长处。清源精于道术，清平精于剑术，正好互补。你那个小徒弟清心呢？上次听你说，才十来岁？”

    张元旭提到小徒弟，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清心那孩子，天赋比清源还高。去年才开始学道术，今年已经能画驱邪符了。虽然画得歪歪扭扭的，但能用。

    就是太跳脱，坐不住，每次打坐都跟凳子上长了钉子似的，扭来扭去。他师娘说他像只猴子，该送去跟猴子一起修炼。”

    张瑞桐哈哈大笑。“猴子好，猴子机灵。张家的学堂里也有一群猴子，甲教习天天被气得肝火上升。上个月张显宗把符箓课的作业交上去，甲教习一看，气得差点把作业本摔他脸上。

    你猜怎么著？张显宗画了一张‘辟邪符’，画出来之后试了一下，灵力确实有，但效果不是辟邪，是召唤——把附近方圆十里的孤魂野鬼全招来了。

    学堂后山闹了半夜，灵兽们追着那些鬼跑，鸡飞狗跳的。最后还是橘子出手，把那些鬼全吞了才消停。”

    张元旭笑得直摇头。“显宗这孩子，我见过，确实活泼。清源要是跟他混在一起，不知道会被带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