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站起来，抱拳。“是，师父。”

    清远走后，静虚真人站在殿门口，很久没有动。

    他想起了一百多年前，他的师父对他说过的话——“天下将乱，必有妖孽。我辈修道之人，当以苍生为念。”

    那时候他还年轻，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那些邪祟的实力突然增强，不是偶然，是有东西在背后推波助澜。

    那片碎片上的符文，不是道门的，也不是佛门的，更不是民间的。

    它像是来自另一个体系，一个他从未接触过的体系。

    静虚真人把碎片从袖子里取出来，对着阳光看了看。

    碎片在阳光下没有任何反应，既没有发光，也没有发热，就像一块普通的黑色石头。

    但他握着它的手，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不是石头的凉，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让人不舒服的阴凉。

    他把碎片重新收好，转身走进了大殿深处。

    茅山的地界，暂时平静了。

    但清远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那些邪祟的实力在增强，它的数量在增多，它的活动范围在扩大。

    而他手中的符箓，威力却不会变。

    他需要更多的符箓，更多的法器，更强的法术。他需要在那些邪祟变得更强之前，先把自己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