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桐翻了翻手里剩下的纸。

    “各地的消息基本就这些了。还有就是学堂那边，甲教习说小官这学期的修炼进度很快，比同龄人强出一大截，可能再过几年就能筑基后期了。云旗那边也不错，性子比以前稳了。”

    林风的耳朵动了一下。“小官过目不忘，资质比他爹还高。云旗的底子也不差，就是心性还需要磨练。让他们按部就班地学，不要拔苗助长。根基不牢，以后走不远。”

    张瑞桐点头。“是。”

    林风从软榻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大雪纷飞，远处的山、近处的屋檐，全被白雪覆盖。他看了片刻，回过头。

    “今年的事，你处理得不错。朝廷的乱，日俄的瓜分，实业的扩张，军队的布局——都在点上。”

    张瑞桐站起来，抱拳。“都是大人教导有方。”

    林风摆摆爪子。“本座没有教你什么。是你自己看明白了。”

    张瑞桐深吸一口气，收起那些纸张，行礼，退了出去。门关上了，风雪声被隔绝在外。玄灵院里恢复了安静，只偶尔有几声炭火轻微的噼啪。

    林风跳上软榻，趴下来，尾巴搭在垫子边缘。橘子被他的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趴下了。

    “老大，张瑞桐走了？”橘子的声音闷闷的。

    “嗯。”

    “他好像很高兴。”

    林风的尾巴轻轻摇了一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