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上面画线的时候，我在下面给你递朱砂。没我你半天画不完。”

    大张们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有的在计算死了多少人，有的在猜测那些人的身份，有的在争论谁的机关杀敌最多。灵兽们也加入了讨论，墨墨拍著张瑞林的肩膀说“你那张迷魂符贴的位置是我挑的，那个拐角最阴，走进来根本看不见”，灰灰蹲在张拂山头顶上说“流沙坑的位置也是我选的，通道最窄的地方，跑都跑不掉”，点点趴在张拂云脚背上总结“反正他们死定了，谁杀的都一样”，阿黄趴在雪地上瓮声瓮气地补充“都一样都一样，回去喝酒”。

    林风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吧。下山。”

    张瑞林追上林风。“大人，那些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进天宫？”

    林风的尾巴轻轻摇了一下。“汪家的。”

    张瑞林愣了一下。“汪家？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来了天宫？”

    张瑞桐走过来。“汪家一直在监视张家。我们出山的时候，他们肯定在远处跟着。”

    张瑞林攥紧拳头。“那他们死得不冤。跟踪我们，还想偷我们的秘密。”

    墨墨蹲在他肩膀上，尾巴竖得高高的，开口附和。“就是，活该。让他们偷，偷到阎王爷那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