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铁链砍断。
铁网松了,汪远山从里面爬出来,胳膊上、背上全是细密的伤口,血把衣服都洇湿了。
“撤快撤”汪远山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汪远林和汪远志一左一右架着他,往出口方向跑。
剩下的兄弟跟在后面,有的扶著伤员,有的背着昏迷的兄弟,有的被吓得连滚带爬。
他们跑过殉葬坑,跑过耳室,跑过通道,跑过拐角。
身后传来各种声响——翻板翻动的声音,暗箭射出的声音,流沙陷落的声音。还有那些他们看不懂的符箓,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地发著诡异的光。
跑到殉葬坑的时候,又出事了。队伍中间的几个人踩到了一块此前没有触发过的翻板。
那翻板比之前的大得多,整整一丈见方,七八个人同时站在上面。翻板猛地一翻,尖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那七八个人就掉进了下面的深坑。
坑底传来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是铁刺穿透肉体的噗嗤声,然后是死寂。
汪远山回头看了一眼,看见翻板已经重新合上,严丝合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七八个兄弟,连尸骨都被吞进了坑底。
他的眼眶红了,但他没有停下来。停下来就是死。
他们继续跑。跑过殉葬坑后面的通道时,天花板上忽然落下几块石板,把一个兄弟的脑袋砸开了花。
又跑了几步,墙上的暗箭射出了一排弩箭,两个人中箭倒地,其中一个被射穿了喉咙,当场毙命;
另一个被射穿了肩膀,还挣扎着往前爬了几步,被汪远林拖起来继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