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念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它的身体表面还在一颤一颤地抽搐，那是愤怒到极致却又无可奈何的身体反应。它不想看见林风，不想听见林风，不想知道林风的存在。

    林风看着天魔那副自闭的样子，尾巴轻轻摇了一下。他也不说话，就那么悬浮在虚空中，安静地看着天魔。四周的金光在他脸上投下明亮的光影，黑色的毛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泽。

    过了很久，林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本座走了。”

    天魔没有反应。它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眼睛依然闭着，没有睁开。也许它已经不在乎林风走不走了，也许它在乎，但它不想让林风看出来。三千年了，它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机会，以为那只猫重伤沉睡后会变弱，以为封印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松动。结果呢？那只猫醒了，实力虽然不如三千年前，但手段更多了，还会画符了，还会布阵了。而它自己——它被困在这里，动弹不得，什么都做不了。

    林风看它不说话，也没再理它。他转过身，顺着来路往青铜门的方向飘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