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西跪拜。

    那东西画得很模糊，看不清是什么，但林风知道——那是万奴王，或者说，是万奴王背后的东西。

    张瑞桐低声说。“大人，这些壁画是东夏国留下的。万奴王自称是神的后裔，在这里建了天宫，死后葬在这里。但他不知道，他葬在了封印的上面。他的墓室就在青铜门的正上方。”

    林风没说话。

    继续往下走，墓道越来越深，两侧开始出现耳室。耳室的门开着，里面堆着白骨，有的散落一地，有的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骷髅的眼眶黑洞洞的，对着墓道，像是在看着他们走过。

    敬尧忽然停下来，指著右侧一个耳室。“大人，那里有东西。”

    林风的神识探过去。耳室深处，墙角蜷缩著一团黑影。不是人，也不是动物，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

    它的气息很微弱，接近于无，但确实存在。林风想了想，也许是被封印的气息吸引过来的小妖物，在山腹里不知活了多久，靠着阴气苟延残喘。

    它不敢靠近青铜门，只敢缩在耳室深处。林风收回神识。“不用管。走吧。”

    走过耳室，前面出现一个巨大的殉葬坑。坑有十几丈长，几丈深，里面堆满了骸骨，一层叠一层，数不清有多少。

    骸骨上还残留着断裂的兵器、破损的甲胄。张瑞桐举著马灯往下照，灯光照不到底。

    “这些人，是万奴王殉葬的士兵。”张瑞桐说。“几千人，活埋在这里。”

    林风看着那些骸骨，没说话。

    过了殉葬坑，墓道开始往下倾斜，台阶一级一级，很陡，每一级台阶都磨得光滑发亮。

    走了几百级台阶，前面出现一道石门。石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一股阴冷的风。张瑞桐推开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