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的尾巴轻轻摇了一下。“做得不错。”

    橘子点头，正想再说点什么，又看见林风表情淡淡的，知道他不爱听这些琐碎汇报，便换了个话题。

    “老大，张敬文长老那边好像已经开始建新的锻造炉了。听说他亲自带人从德国订购了一批耐火砖，还从鞍山铁厂调了几个最好的工匠。”

    林风说。“他动作倒快。”橘子说。“那是。老大吩咐的事，谁敢慢？”

    林风没说话，从窗台上跳下来，往外走。橘子跟在后面。“老大，你去哪儿？”“祠堂。看地图。”

    橘子小跑着跟在他后面，尾巴竖得高高的。

    祠堂里，长明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着。林风跳上主位旁边的桌子，面前摊著一张张家势力分布图。

    东北、蒙古、青海、西藏，四个地方用不同颜色标注。南洋、日本、欧洲、美国，都有张家的标记。陨铁的发现和使用，会让张家的底蕴再上一个台阶。

    法器的锻造、阵法的布置、修炼的辅助——这三件事如果能做成，张家的战斗力至少提升三成。

    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这三成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差别。

    林风看着地图，尾巴轻轻摇著。橘子蹲在他旁边，也看着地图，看不懂。“老大，你在想什么？”

    林风说。“在想怎么把这块陨铁用到极致。”

    橘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它不懂陨铁，也不懂阵法，更不懂法器锻造。但它懂一件事——老大在想的事情，一定是张家的大事。

    它不打扰，安静地蹲在旁边，尾巴绕着自己的爪子。

    月亮升到中天，祠堂里的长明灯还在烧。林风看完了地图，收起陨铁碎片，转身往玄灵院走去。

    橘子跟在后面，一步不落。

    远处的学堂方向，教室的灯还亮着。有人在里面用功，不知道是在画符还是在摆阵。

    林风收回目光，走进玄灵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