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像两口古井,看不见底。
张海琪愣住了。“大人?”
林风从空中落下来,蹲在镇海号的桅杆上,低头看着甲板上那些狼狈不堪的人。“打得不错。”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张显宗从甲板上爬起来,仰头看着桅杆上的林风,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大人,您怎么来的?”
林风没回答。他从桅杆上跳下来,落在甲板上,走到张海琪面前,看了看她卷了刃的短刀,又看了看她身上的伤。“海琪,你的刀该换了。”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把新的短刀,放在张海琪面前。刀身漆黑,上面刻着细密的符文,灵气流转。张海琪双手接过,眼眶有点红。“谢大人。”
林风又走到张显宗面前,看了看他手臂上的伤口。“回去让岳绮罗给你处理一下。”张显宗咧嘴笑了。“小伤,不碍事。”林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张显宗的笑容收了起来。“回去就处理。”
林风走到船舷边,看着海面。雾气在他面前自动分开,露出一条通往海底的路。他伸出爪子,往虚空中一抓。海底传来一声巨响,那块一丈来高的陨石从水中飞出来,悬在半空中。海水从陨石上哗啦啦地往下流,陨石表面残留的符文碎片还在微微发光。
陨石上附着的邪念感知到了林风的强大,它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它不肯坐以待毙。一股无形的波动从陨石上扩散开来,试图侵入在场所有人的心神。张海琪的眼神忽然变得迷离,她的心底涌起一股暴虐的念头——杀,杀光所有人,南洋那些不听话的土著,那些跟她作对的殖民者,那些觊觎她产业的商人。阿狸的眼睛变得血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它想撕碎眼前的一切。张显宗的眼神涣散,心底的恐惧被无限放大——他怕死,他怕自己不够强,他怕辜负了张家的期望。咪咪的毛炸了起来,它在张显宗肩膀上弓著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凶光。张浩明蹲在甲板上,抱着头,嘴里喃喃自语——他不想再杀人了,那些邪灵,那些海妖,死在他手里的每一条命都在他眼前晃。花花蹲在他肩膀上,小爪子里攥着花生,但花生已经被它捏碎了,它浑身发抖,黑豆似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岳绮罗靠着船舷站着,她的脸上一片空白,但手指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