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但够用了。

    “显宗，浩明，绮罗，跟我下去。”张海琪站起来。“阿狸、花花、咪咪，都跟着。”

    四人三宠站在船舷边，看着下面的海水。海水黑漆漆的，看不见底，那股阴冷的气息从水下涌上来，比水面上的浓了不知道多少倍。

    岳绮罗从包袱里掏出几张纸符，贴在每个人身上。“避水符。能在水下呼吸一个时辰，够了。”

    张海琪第一个跳下去，阿狸跟在她后面，像一条鱼一样在水里游。

    张显宗跟着跳下去，咪咪蹲在他肩膀上，毛发在水里飘散。张浩明抱着花花跳下去，花花用两只小爪子捂住了鼻子。

    岳绮罗最后一个跳下去，纸鹤在她周围盘旋，照亮了水下的黑暗。

    越往下潜，水越冷，光越暗，阴气越浓。张海琪的神识锁定了海底那个能量源的位置，带着队伍往那个方向游。

    各种邪灵在水下袭击他们——扭曲的人形，狰狞的面孔，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张海琪拔出短刀，一刀斩碎最前面的几只。

    阿狸在水里灵活得像一道闪电，利爪上的灵力凝聚成刃，每一爪都带走三五只邪灵。花花不太擅长水战，但它钻进了邪灵群中，用牙齿咬断它们的阴气连接，让它们消散。

    咪咪在水里跟邪灵搏斗，灵力全开，打得那些邪灵不敢靠近。岳绮罗放出了纸鱼，纸鱼在水里游动，专门攻击那些试图从背后偷袭的邪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