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和小官上课去了。
里面传来张显宗的哀嚎。“又是阵法课!我不想炸了!”
然后是张浩明的声音。“我也不想炸了!但我的手不听使唤!”
接着是爆炸声,还有咳嗽声,然后是乙教习平静的声音。
“第五组,阵法爆炸,扣十分。张显宗、张浩明,课后各写一份事故报告,不少于五千字。”
林风的尾巴轻轻摇著。
张瑞桐跟在林风身边,见他心情很好,也笑着问。“大人,您笑什么?”
林风没说话,继续听。
里面又传来张浩明的声音。“甲教习!灵植课的萝卜又炸了!”
甲教习的声音不紧不慢。“炸了就重新种。种到不炸为止。”
然后是张显宗的哭腔。“甲教习,我已经种了二十棵了,一棵都没活。”
甲教习冷酷的声音响起。“那就种四十棵。”
林风的耳朵抖了抖,嘴角咧开笑得十分开心。
这些声音,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年上课时的惨状,那些写卷子写到手抽筋、背单词背到怀疑人生的日子,不堪回首。
而现在,深陷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林风看着学堂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忽然从树上跳下来往祠堂方向走。
张瑞桐跟着他往回走。他刚刚正从军情处出来,手里拿着一摞文件。
“大人,您对如今的学堂有什么意见吗?”张瑞桐问。
林风摇摇头。“没有,就是随意看看,他们的课程学得挺好的。”
张瑞桐笑了。“那些孩子,每天都鬼哭狼嚎的。甲教习说,这学期比上学期叫得更惨。”
林风的嘴角翘了一下。“叫得惨好。叫得惨说明在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