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停下爪子,一脸茫然的看着云旗。“没有啊?老大在祖宅好着呢,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能传什么消息?”
远在长白山的林风突然打了个喷嚏,吓得身边服侍的侍女阿青脸色都变了,还以为林风身体不适。
林风抬起前爪揉了揉鼻子,示意侍女下去,通过冥冥中的联系知道了是橘子在说自己的坏话,脸都黑了。
“看来还是太轻松了,橘子你就等著九十岁毕业吧!老大这可都是为你好!”
与此同时,橘子突然感到脊背一寒,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觉得是不是有人想害自己?过了一会儿又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橘子也就放松下来,归为了错觉。
没一会儿橘子忽然抬起头,耳朵竖得笔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它闭上眼睛,像是在倾听什么。
过了片刻,橘子睁开眼睛。“老大传信过来了。”
云旗瞬间坐直了,连忙追问道。“大人说什么?”
橘子耳朵抖了抖,轻咳一声模仿著林风的语气开口。
“你们两个这段时间做得不错,长沙的异常情况基本已清除。东北即将有大事发生,速归。”
云旗和小官对视一眼。“东北即将有大事?什么事?”
橘子甩了甩尾巴,满不在乎。“老大没说,反正有老大在,出不了什么大事。”
云旗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步。“小官,你说东北那边,能有什么大事?沙俄?日本人?还是别的?”
张小官也想不出来,干脆不想了。“不管什么事,大人让咱们回去,肯定有原因。”
云旗点点头。“行。那就回去。明天去跟铁门主、解老爷、红老爷他们告个别。霍家那边——也去一趟,礼数不能少。”
张小官没有反对,认同的点头。
翌日上午,铁旗门。
铁震山正在演武场里指点弟子练拳,看见云旗和小官来了,哈哈大笑,收了拳势迎上来。
“两位贤侄,今天怎么有空来?”
云旗抱拳回礼,脸上表情热情不失礼节。“铁门主,我们来长沙半个多月了,事情已经办完,怕家里担心,所以准备回东北了。今天特意来告辞。”
铁震山的笑容收了一下,似是有些不舍。
“这么快?我还想留你们多住几天呢。长沙的臭豆腐你们还没吃够,湘江的鱼你们还没钓过。”
云旗笑了。“铁门主,以后还有机会。下次来,一定多住几天。”
铁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既然你们要走,我也不强留。我让人准备了一些东西,你们带回去。二十坛酒,是我铁旗门自己酿的,窖藏了十几年,给张家的兄弟们尝尝。”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几把刀,是我这些年收藏的,虽然不是神器,但都是好钢好火。带回去给张家的兄弟们,算是我铁震山的一点心意。”
云旗推辞。“铁门主,酒我们收下了。刀太贵重,不敢收。”
铁震山一摆手,脸上故作不悦道。“收下!二十年前是张家救了我一条命,我这条命是张家给的。几把刀算什么?”
云旗不再推辞,抱拳深深一揖。“如此,云旗就厚颜收下了。铁门主,后会有期。”
铁震山哈哈大笑,同样抱拳。“后会有期。”
解家。解老爷正在书房里研究一张机关图纸,看见云旗和小官进来,放下图纸,摘下老花镜。
“要走了?”
云旗点头,也不隐瞒。“事情办完了,该回去了。”
解老爷沉默了片刻。“两位小兄弟,镖子岭那座墓,解家先祖的遗骨能找回来,多亏了你们。这个人情,解家一直记着。”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过去。“这是解家祖传的机关术要诀,不是全本,是一些基础的东西。你们拿回去,也许用得上。”
云旗双手接过。“解老爷,这太贵重了。”
解老爷摆摆手。“不贵重。机关术不是看几页纸就能学会的,但你们天资聪颖,说不定能看明白。”
他看着小官。“尤其是这位小兄弟,我看得出来,你对机关有天赋。好好学,说不定以后能超过解家先祖。”
张小官接过册子。“多谢解老爷。”
解老爷送他们到门口。“以后张家有人来长沙,尽管来解家。解家能帮的,一定帮。”
出门后,云旗看着小官郑重的把册子收进储物袋,轻笑出声,
“小官,你说,要是解老爷知道,张家的机关术不知道比解家高明多少倍。别说只是一本基础手册,就算是他们最核心的传承,在张家面前也不过是班门弄斧,会不会羞愧得无地自容?”
小官瞪了一眼云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