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以为自己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儿了。
结果,血尸先是被狼王毕力格一口咬住,接着又被橘子一巴掌扇飞,云旗少爷一枪打穿,小官少爷也是一掌拍下,血尸就起火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血尸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按在地上活活揍死了。
一个亲卫突然捅了捅身边另一个亲卫,小声说:“嘴巴闭上。”
那人这才发现自己张著嘴,赶紧闭上。但眼睛里的光藏不住,那是崇拜的光。
云旗注意到了亲卫们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来,把枪在手指上转了个圈,插回腰间的枪套里,动作潇洒得很。
橘子蹲在小官肩膀上,眯着眼睛,尾巴绕着他的脖子,看似高冷,但尾巴尖一直在小官下巴底下轻轻扫来扫去,显然它现在十分得意。
毕力格蹲在云旗脚边,舔著爪子,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如果忽略它的尾巴正在快速的摇动的话,说服力应该更强点。
小官把短刀插回鞘里,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清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但他没有催著走,而是等云旗转完枪、插好枪套、摆够造型,才开口。
“走吧。找东西。”
云旗收起笑容,点点头。“嗯。”
血尸化作的那摊黑水渗进了青石板的缝隙里,墓室中的阴煞之气明显淡了一些,空气中腐臭的气味也不再那么浓烈。
毕力格的耳朵转了转,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呜,一只前爪拍了拍地面,意思是下面是空的。
橘子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蹲在石棺旁边,用爪子拍了拍棺壁,喵了一声。
云旗走到石棺边上,低头看着那具沉重的石棺。
棺盖已经被推开一半,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些黑色的残渣。
他伸手打算推开棺盖,没等他碰到棺材,六名亲卫一拥而上,合力把棺盖整个掀翻在地,轰的一声,棺材里积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扬起老高。
云旗往棺材里看。底部铺着一层石板,石板上有两个铜环。他把铜环勾住,用力一拉,石板被掀开了。
下面是一个黑洞洞的空间,一股阴冷的风从下面涌上来。不是血腥味,是陈年积土的味道,混著一丝说不清的、微弱的能量波动。
云旗把马灯探下去照了照。
下面是一间更小的墓室,方方正正的,只有上面主墓室的一半大。墓室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摆着几样东西。
“下去看看。”云旗第一个跳下去。张小官跟在后面,毕力格和橘子也跳下来。六名亲卫被留在上面警戒。
下面的墓室更暗,更冷。那股微弱的能量波动就是从石台上发出来的。云旗举起马灯靠近石台,灯光照亮了上面的东西。
中间,是一块石头。
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表面粗糙,像一块被烧焦的木头。但它在发光,极其微弱的、幽幽的灵光。
云旗伸手摸了摸,石头的表面冰凉,不是金属的凉,而是那种从里到外透出来的、像冰块一样的凉。
陨玉。
林风感应到的天魔能量残留,就是它。
云旗用丝绸把陨玉包好,放进张小官背上的包袱里。石头离开石台的瞬间,石台下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像是什么东西松动了。
两人瞬间警惕地看着石台,但是什么也没发生。
石台上的其他东西也跟着露了出来。陨玉的旁边,是一只小型的青铜鼎。巴掌大小,三足两耳,表面布满了绿色的铜锈。
鼎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不是汉字,不是篆书,不是云旗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歪歪扭扭的,像虫子爬过的痕迹,又像某种古老的符咒。
他拿起鼎,掂了掂,很沉。
青铜鼎的旁边,是一卷帛书。叠得整整齐齐,颜色发黄发褐,边角有些霉烂。
张小官用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帛书展开。
帛书保存得意外地完好,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辨。是战国文字,隶书的前身,笔画繁复,曲折婉转。
“写的什么?”云旗凑过来看。
张小官看了一会儿。“地理志。记载了一些山川河流的位置,还有一些方术、祭祀的内容。”
他的手在帛书上轻轻划过,停在一段文字上。“这段——说的是有一种石头,能通天地、接鬼神。炼化之后,可得长生。”
云旗看了一眼那块已经包好的陨玉。“就这块?”
“也许。帛书上没有细说。”
云旗把青铜鼎也包好放进包袱,帛书叠好放进去。
石台上还有几样小东西——几枚玉片,上面刻着符文;一颗珠子,灰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