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令牌推回来,表情更真诚了许多,做了个手势。“坐下说话。”
三人落座。有下人端上茶来,茶具精致,杯底绘著暗纹。
解老爷靠在椅背上,目光审视著云旗。“张家的势力在东北,怎么跑到长沙来了?还盯上了镖子岭的墓?”
云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解老爷,明人不说暗话。张家在东北经营多年,什么古墓没见过?
但镖子岭这座墓,跟我们以前遇到的不一样。里面有我们需要的东西,但我们不熟悉墓里的机关。”
他放下茶杯,看着解老爷,“我们听说解家精通机关术,祖上有人进过镖子岭的墓,留下了图纸。
我们想跟解家合作——解家提供机关信息,我们进去取东西。出来后,分你们一份。”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解老爷端著茶杯,没喝,也没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绕着圈。
“你们不怕死?”解老爷问。
云旗说:“谁都怕死。但我们必须要去。”
解老爷沉默了片刻,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拉开一块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个锦盒。锦盒不大,檀木的,包浆温润,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他把锦盒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卷发黄的图纸。纸张脆弱得像是随时会碎,边角已经霉烂,但用绢帛托著,保存得还算完整。
解老爷小心翼翼地把图纸展开,铺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