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斑驳，窗户上糊著宣纸，透出昏黄的灯光。

    云旗下马，走上台阶，敲了敲门。

    门开了，探出一个老头的脑袋。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旧书。

    “找谁？”老头打量着他们。

    云旗压低声音。“东北来的。找掌柜的。”

    老头的眼睛亮了一下，让开身子。“进来。”

    两人走进去，毕力格和橘子跟在后面。老头看了一眼毕力格，没说什么，关上门，插上门闩，转身领着他们往里走。

    穿过铺面，经过一个天井，进了后院的一间屋子。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著一幅字——“宁静致远”。

    老头给他们倒了茶，在对面坐下。“在下姓陈，是这里的掌柜。张族长已经传过信了。两位一路辛苦。”

    云旗喝了一口茶。“陈掌柜，长沙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陈掌柜想了想。“要说异常，有几件事。头一件，岳麓山上最近不太平。有几个进山采药的村民失踪了，找了好几天没找到。官府说是山匪所为，但岳麓山上哪来的山匪？”

    云旗和小官对视一眼。

    陈掌柜继续说：“第二件，城东有座古墓被人盗了。盗墓的不干净，东西没偷走，人疯了一个。”

    “疯了一个？”云旗问。

    “对。嘴里胡言乱语，说什么‘别过来’‘有鬼’。家人请了道士做法，道士进去了，也疯了。”

    陈掌柜压低声音，“现在那片地没人敢去。”

    云旗看了小官一眼。张小官端著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光。

    陈掌柜又说：“第三件，城里几个大家族最近有些动静。解家、红家、霍家，都派了人去岳麓山方向探路，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具体找什么，没打听到。”

    云旗放下茶杯。“岳麓山，古墓，那几个大家族。这几件事，可能是一件事。”

    陈掌柜点头。“我也是这么猜的。但张家的势力在东北，长沙这边人手不足，不敢轻举妄动。两位来了，就好办了。”

    云旗站起来。“陈掌柜，麻烦你帮我们安排住处，不要太显眼的地方。再帮我们打听一下，那几个大家族的动向，还有那座古墓的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