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张家的旗,是沙俄的三色旗。
城墙根下蹲著几个俄国兵,怀里抱着枪,嘴里叼著烟,眼睛盯着进出城的百姓。百姓们低着头,快步走过,不敢抬头,不敢说话。
街上冷冷清清的,铺子关了一大半,开着的几家也是门可罗雀。
卖糖葫芦的老头也不见了,茶馆里没人,戏台拆了,搭成了俄国人的马厩。
云旗勒住马,看着这一切,攥紧了缰绳。小官骑着马跟上来,站在他旁边,也沉默的看着。
“走吧。”小官说。
云旗深吸一口气,夹了夹马腹,进了城。
城里只有一家客栈还开着,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姓王,以前是个屠户,后来开了客栈。
他看见云旗和小官,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番。
“两位小兄弟,打哪儿来?”
云旗说:“长白山。”
王老板的脸色变了一下,压低声音。“张家的?”
云旗点点头。王老板看了看门外,把门关上,拉着云旗的手,眼眶红了。
“你们可算来了。俄国人占了辉南三个月了,老百姓苦啊。粮食被抢了,房子被占了,女人被糟蹋了。告状没处告,喊冤没处喊。你们张家什么时候打回来?”
云旗沉默了片刻,突然觉得喉咙有千斤重,根本张不开口。
“快了。王老板,你先别急。我们就是来看看。”
王老板抹了抹眼睛,给他们开了两间房,又端了两碗热汤面。
云旗和小官坐在桌前心情沉重的吃面,毕力格和橘子也蹲在桌子底下吃著两个大肉包。
“小官,你说,大人为什么不让我们打?”
小官想了想,看一眼店里,见没什么人,只有他们两个和柜台里面的老板,这才小声说道。
“可能是因为打不过。十七万俄军,咱们只有十万。打了,吃亏的是老百姓。”
云旗把碗放下,一脸郁闷的叹气。“那什么时候才能打?”
小官摇摇头:“不知道,大人他们应该有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