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有序撤离，迁往蒙古。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处理掉。不能留给沙俄。”

    张瑞桐单膝下跪。“是！”

    消息传到前线，张显武站在鸭绿江边的阵地上，看着对岸。

    鸭绿江已经解冻了，江水哗啦啦地流。对岸的日军营地已经空了，但俄国人很快就会来。

    副官走过来。“武哥，族长命令，奉天增兵一个师。其他小城镇，百姓撤往蒙古。”

    张显武点点头。“传令下去。主力不动，守好奉天。派一个旅协助百姓撤离。”

    消息传到奉天，城里百姓听说偏远地区的乡亲要迁往蒙古，有人不舍，有人沉默。但张家的安排很周到——每户发路费，安排马车，沿途设补给站。

    张承宗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从外地撤进来的百姓，沉默了很久。

    一个老农推著独轮车走过来，车上堆著被褥、锅碗、粮袋。他走到张承宗面前，停下来。

    “大人，听说张家不撤？”

    张承宗看着他。“不撤。奉天是张家的，谁来了也拿不走。”

    老农点点头，推著车进城了。

    消息传到鞍山，铁厂里机器轰鸣，工人照常上班。

    张显明站在高炉下面，看着那些通红的铁水，对身边的副官说：

    “告诉兄弟们，鞍山铁厂不撤。沙俄敢来，让他们尝尝咱们自己造的炮弹。”

    为了让工人安心，张显明还把工钱提高了一成，同时告诉他们，他们现在生产的每一枚炮弹，每一支枪械，都是在为东北打跑敌人做的努力。

    有了精神和物质上的鼓励，工人们的产能当月直接翻了一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