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从眼睛上移开，无力地反驳：（云旗虽然不是张家人，但也是个天才，等他筑基之后也能做到过目不忘，！）

    橘子哼了一声，跳到窗台上，不理它了。

    下午的课是会话练习。孙老师让云旗和小官对话。

    云旗站起来，看着小官，张了张嘴，想不起来该说什么。小官看着他，等著。云旗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好，我叫云旗。”

    小官流利的回话：“你好，我叫小官。”

    云旗又说：“你今天吃了什么？”

    小官想了想。“馒头。你呢？”

    云旗说：“我也吃了馒头。”

    两个人就这么一句一句地聊著，虽然语法有错，发音不准，但孙老师居然点了点头。

    “不错。继续练。”

    云旗来了劲头，开始自由发挥。“你的猫很胖。”

    小官看了他一眼。“你的狼很瘦。”

    云旗愣了一下。“毕力格哪里瘦了？它一顿吃三斤肉！”

    小官说：“橘子一顿只吃半碗饭。”

    云旗说：“那是因为橘子天天偷吃大人的小鱼干，根本不饿。”

    橘子从窗台上探出头来，冲著云旗呲了呲牙。云旗一脸讨好的冲著橘子笑了笑赶紧闭嘴。

    孙老师推了推眼镜，没搞明白这俩孩子怎么从“你今天吃了什么”聊到猫胖狼瘦上去了，但他没打断。能开口说，就是进步。

    傍晚，云旗和小官在后院练功。练完了，云旗坐在石头上喘气，小官坐在旁边抱着橘子。毕力格趴在地上，尾巴一甩一甩的。

    云旗眼睛转了转，忽然说：“小官，我教你一个好东西。”

    小官疑惑的看着他。“什么？”

    云旗一脸坏笑的凑过去，压低声音。“你知道‘你这个混蛋’用俄语怎么说吗？”

    小官愣了一下，老实的摇头。“不知道。”

    云旗得意地笑了。“叫‘tы дypak’。来，跟我念——特伊，杜拉克。”

    小官看着他。“这个不用学。”

    云旗理不直气也壮的狡辩道：“万一用得上呢？万一哪天你跟俄国人吵架，不会骂人多吃亏啊。”

    小官沉默了片刻。“大人说，骂人不是好习惯。”

    云旗反驳：“大人还说，该骂的时候就要骂。俄国人欺负咱们，骂他们几句怎么了？”

    小官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有道理。但他没跟着念。

    云旗不死心，又教了他一句“你这个蠢货”——“tы nдnot”。小官还是没理他。云旗又教了一句“滚开”——“Пoшeл вoh”。

    小官站起来，抱着橘子走了。

    云旗张牙舞爪的追在后面。“小官，你真的不学？不学以后吃亏可别怪我没有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