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十分自豪。

    “老大，云旗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林风笑了笑：“小官管得住他。”

    橘子也十分开心笑了。“老大，这是不是你说的，一物降一物？”

    林风没说话。他看着云旗捧著书磕磕巴巴地念俄语，小官则在旁边偶尔纠正他的发音，尾巴轻轻摇了一下。

    傍晚，云旗练完俄语，去玄灵院找林风。

    林风正趴在软榻上吃小鱼干，橘子挤在一边同样在埋头苦干。碟子里的小鱼干肉眼可见的减少著。

    “大人，我俄语学到第十页了！”云旗得意地挺著胸脯。

    林风看了他一眼。“第十页？不错！小官学到第几页了？”

    云旗的笑容凝固了。“小官他学到第五十页了。”

    橘子两耳不闻窗外事，埋头偷吃林风的小鱼干，林风一爪子把橘子拍到一边，低头继续吃小鱼干。

    云旗急了。“大人，那不一样！张家人都是过目不忘！我看三四遍才能记住，小官只要看一遍就记住了！”

    林风说：“所以你要多读几遍，天道酬勤听过没有？”

    云旗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低下头，失落的用脚踢着地上的石子。

    “大人，我是不是很笨？”

    林风看着一脸失落的云旗。

    “你不笨。你只是静不下心。小官能坐一个时辰不动，你坐一刻钟就屁股痒。这是你的问题，不是脑子的问题。”

    云旗张了张嘴，无话可说，“那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