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不解的眨眨眼:“就还行?”
林风也趴下来,惬意的享受着阳光的温度:“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剩下的,看日本人怎么接招。”
橘子把脑袋搁回爪子上,继续睡。
“橘子,自从辽东战场回来,你是越来越懒了!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你看看你,都快胖成球了。”
“才没有喵!”橘子炸毛,它不服气的反驳,“张瑞桐明明说我是稳重!”
“呵呵!”林风冷笑,“你怎么不说你这是可爱到膨胀?”
?”橘子开心的问道,尾巴尖轻快的翘了起来。
“我没在夸你!”林风气得直翻白眼,一爪子戳在它脑门上,
“明天开始,早上你去学堂上课,把之前落下的功课补上;下午和小官、云旗、毕力格他们对战,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晚上来后山和我一起吸收月华修炼!”
“不要啊喵!”
橘子惨叫一声,这样它不是没有吃小鱼干的时间了?
而且,它不喜欢学习啊喵!
看着橘子呼天抢地的惨叫,林风的心情好多了。
果然,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别人悲惨的样子,心情就会变好了。
扔下仍然陷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的橘子,林风心情愉快的回了祠堂。
长白山深处的夜风还带着凉意,但林风的软榻上铺着厚厚的丝绒垫子,暖烘烘的。
他趴在上面,尾巴搭在垫子边缘,面前摊著一摞照片和几张写满字的纸。
照片是黑白的,边角有些模糊,但上面的内容清清楚楚——
被刺刀挑开的肚子、被砍掉脑袋的尸体、被烧毁的住屋、被侮辱的妇女。那些纸上是证词,按著红手印,一个又一个。
张敬禄站在下首,刚从天津赶回来,衣裳都没换,领口还沾著路上的灰。
他花了半个月时间,把日军在辽东、在山东、在朝鲜犯下的暴行一件一件收集起来,拍了照,取了证,整理了厚厚一沓材料。
林风用爪子拨了拨那摞照片。“就这些?”
张敬禄摇摇头,脸色难看:“这只是冰山一角。日军每占一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金州、大连、旅顺、凤凰城,还有山东的威海卫,朝鲜的平壤、汉城。
百姓被杀的被杀,被辱的被辱,被抢的被抢。房子烧了,庄稼毁了,牛羊没了。活着的,逃难。死了的,没人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