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要割地,那是朝廷的事。张家不割。”
张瑞桐沉默了片刻,然后跪下。“大人说得对。张家不割。”
林风摆摆爪子。“起来。别跪了。去传令,让敬尧、敬忠、敬德都回来。辽东的事,要重新部署。”
张瑞桐站起来。“是。”
消息传到前线的时候,张敬尧正在锦州。副官跑过来,递给他一封电报。他看完,沉默了很久。然后把电报折好,塞进怀里。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我回长白山一趟。”
副官问:“大长老,出什么事了?”
张敬尧没回答。他翻身上马,往北去了。
张敬忠在奉天,张敬德在旅顺外围——虽然旅顺丢了,但张家的游击队还在城外活动。
收到电报的时候,张敬德正在看地图,研究怎么再摸进城去干掉几个军官。他看完电报,把铅笔往桌上一扔。
“妈的。”他骂了一句,站起来。“显武,你盯着。我回长白山。”
张显武问:“四长老,怎么了?”
张敬德没回答,已经出门了。
三天后,四大长老齐聚祠堂。张瑞桐站在地图前,把林风的意思说了。
辽东是张家世代居住之地,绝不承认割让。公开表态,跟朝廷对着干——不对,跟日本对着干。
张敬尧听完,第一个开口。“大人说得对。辽东是张家的地,凭什么割给日本人?朝廷要割,那是朝廷的事。张家不认。”
张敬忠说:“不认归不认。但朝廷那边,怎么交代?咱们名义上还是朝廷的臣民。朝廷签了条约,咱们说不认,朝廷脸上挂不住。”
张敬德冷笑了一声。“朝廷脸上挂不住?他们割地的时候,脸上挂得住?”
张敬贤说:“不是脸上挂不挂得住的问题。是咱们以后怎么跟朝廷相处的问题。
朝廷签了条约,日本人来了,咱们打日本人。朝廷会说咱们是抗旨。不打日本人,日本人占了辽东,咱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