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下地拍著石头。麻雀说完了，蹲在旁边，歪著脑袋看它。

    灰背站起来，用爪子拍了拍麻雀的脑袋，然后跳下石头，往指挥所走去。

    指挥所里，张敬尧还没睡。他坐在桌前，面前摊著一张地图，手里捏著铅笔，正在上面画著什么。

    张显武靠在椅子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灰背走进来，用爪子拍了拍张敬尧的腿。

    张敬尧低头看它，灰背急切的喵喵叫着把麻雀带回来的情报报告给他，张敬尧的灵兽把灰背的话翻译给张敬尧听。

    张敬尧听完，脸色变了。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用铅笔在上面标了几个位置。灰背又喵喵喵的补充了剩下的情报。

    张敬尧盯着地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身叫醒了张显武。“传令下去，召集各炮台、各碉堡指挥官，连夜开会。”

    张显武揉着眼睛跑出去。

    半个时辰后，虎山炮台下面的指挥所里坐满了人。

    有炮台指挥官，有碉堡指挥官，有战壕指挥官，还有几个负责灵兽的张家子弟。张敬尧站在地图前，把灰背探来的消息说了一遍。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一个年轻的炮台指挥官举手。“大长老，日本人八路同时渡江，咱们的炮不够分。”

    张敬尧看着他。“不分。炮火集中打正面。佯攻方向，用地雷和机枪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