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还有八哥等天生会说话的灵兽，沟通不成问题。

    夜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一股血腥气，混著硝烟味和江水特有的腥味。灰背的鼻子动了动，耳朵转了转。

    它听见对岸有动静——不是枪炮声，是人的声音，隐隐约约的，隔着一江水，听不太真切。但能听出来，那边很忙。

    有人在喊，有人在跑，有骡马在叫，有车轮在滚。日本人在准备。明天，他们还会来。

    灰背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炮台边缘，蹲下来，看着对岸。

    它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麻雀。

    那是它手下最机灵的一只鸟，个头不大，灰扑扑的，丢在鸟群里找不出来。但胆子大，脑子活，腿脚快。

    灰背用爪子拍了拍麻雀的翅膀，往对岸叫了一声。麻雀歪著脑袋，眨眨眼——明白了灰背的意思。

    麻雀展开翅膀，无声无息地滑入夜色。

    江面不宽，两里路，麻雀飞过去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