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消息?”他问。
张敬忠摇头。“没有。昨晚最后一次联系,是半夜。喜鹊说城外围满了日军,炮弹落了一夜。城里到处是火,清军还在抵抗,但伤亡很大。”
张瑞桐攥紧了拳头,指节嘎嘣响。
消息是在巳时三刻到的。
橘子忽然睁开眼睛,浑身的毛炸了一下,从桌上站起来。
它闭上眼睛,像是在倾听什么。片刻后,它开口了,声音发紧:“平壤丢了。”
正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橘子继续说:“今天凌晨,日军攻破平壤城门。清军统帅叶志超弃城而逃,往北跑了几十里。
左宝贵战死,其余各部溃散。平壤城里,清军死伤两千多人,被俘数百。日本人已经控制了全城。”
张敬尧手里的铅笔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墙角。其他人也都是脸色铁青。
张瑞桐站在地图前,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叶志超跑了?”
橘子说:“跑了。比兔子还快。喜鹊说,他带着几百亲兵,从北门冲出去的,一路上丢盔弃甲,连印信都丢了。”
张瑞桐闭上眼睛。他想起林风说过的话——朝廷那帮人,不让他们见见血,不知道疼。
丰岛那次,是海上,两千多人淹死,疼不疼?疼。但朝廷那帮人没亲眼看见,不当事。
现在平壤丢了,左宝贵战死了,叶志超跑了。这一回,血淋淋的,摆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