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面前，蹲下来，捧着它的脸。“毕力格，你在说话？”

    毕力格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激动。“云旗。”这回清楚多了。

    云旗惊喜的眼眶红了。他一把抱住毕力格，把脸埋进它毛茸茸的脖子里。

    “毕力格，你会说话了！你会说话了！”

    毕力格用脑袋蹭了蹭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高兴。”它说。

    小官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翘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橘子，橘子睁开眼睛，看了毕力格一眼，又闭上了，尾巴轻轻甩了一下，像是在说——吵死了。

    云旗抱着毕力格，哭了。不是难过，是高兴。

    毕力格陪了他五年，从他刚会走路不久的时候就陪着他。保护他，陪他疯，陪他闯祸，陪他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现在，它会说话了。云旗抱着它，哭得稀里哗啦。

    毕力格被他勒得喘不上气，用爪子扒拉他。“松手。”它说。

    云旗松开手，抹了一把眼泪，笑了。“毕力格，再说几句？”

    毕力格想了想。“小官。”它说。

    云旗回头看小官。小官站在那儿，抱着橘子看着他们，眼里带着笑意。

    橘子从它怀里探出头来，看了毕力格一眼，喵了一声，又把头缩回去了。毕力格又说：“橘子。”

    橘子从怀里探出头来，冲著毕力格呲了呲牙。

    “叫我老大！”

    “好的，橘子。”

    云旗笑了。他蹲下来，抱着毕力格的脖子。“毕力格，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灵兽。”

    毕力格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嫌弃。“你笨。”它说。

    云旗的脸黑了。小官的嘴角翘得更高了。橘子把脑袋搁在小官胳膊上，眯着眼睛，尾巴一甩一甩的，像是在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