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趣的事情?”
喜鹊歪著脑袋想了想。“老大,我一直在监视日本人的使馆,那里近期比较热闹。天天有人进进出出。穿军装的,穿西装的,穿和服的,什么人都有。”
八哥比较机灵,见它停下很配合的追问:“那你听见什么了?”
喜鹊挺了挺胸脯。“朝鲜。他们下一步的计划是朝鲜。拿下朝鲜之后,就是东北。这话是他们在密室里说的,隔着两道门,就我听见了。”
黑猫舔著爪子,头也不抬。“沙俄那边也在往蒙古伸手。哥萨克骑兵在边境上转悠,说是演习,我看不像。
我还看到几个穿西装的,鬼鬼祟祟的,跟蒙古几个部落的头人喝酒。虽然因为距离太远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但肯定没好事。”
八哥从墙头跳到树枝上,清了清嗓子。“我一直在北京那边,倒是没什么新鲜的。太后在颐和园里听戏,皇上在宫里坐着,大臣们天天吵架。
吵来吵去,就那点事——修铁路,办洋务,练新军。吵了三年了,一样都没办成。”
它顿了顿,压低声音。“但有一件事,我听到了。户部尚书说的,户部的库银,少了。不是少了一点,是少了很多。账面上写着有,库房里是空的。”
橘子抬起头,看了它一眼。“空的?”
八哥点点头,肯定的说道。“空的。”
橘子沉默了一会儿,不想了,待会儿回去告诉老大就行了。
喜鹊说:“还是咱们张家好。有吃有喝,有地方住。虽说要干活,一出任务就要在外面跑三个月,不过回来就能歇一月。”
黑猫舔了舔爪子。“那可不。外面四处流浪的那些猫,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见着我都躲著走。我在日本使馆蹲了两个月,还胖了两斤。”
八哥笑了。“你在使馆里偷吃了多少?”
黑猫翻了个白眼。“那叫侦察。培训的时候说了,要融入环境。我胖一点,像家猫,不容易暴露。”
喜鹊和八哥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