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是我亲手抓的鱼,这么大!”
巴图尔看着那条鱼,又看着兴冲冲跑回来,浑身湿透的儿子,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上上上个月,他跑到部落勇士的训练场去看热闹。
那些勇士在练摔跤,他非要上去凑热闹。被摔了八次,爬起来八次,第九次把对方绊倒了——因为毕力格偷偷伸了腿。
巴图尔被对方找上门来告状,最终赔了一坛二十年的珍藏好酒,他心疼了好几天。
这样的事情,三天两头发生。巴图尔跟他的几个老部下喝酒的时候,忍不住叹气。
“这小子,将来也不知道谁能管得住他?”
一个部下笑着说:“王爷,小王爷才五岁,还小着呢。等他长大了就懂事了。”
巴图尔摇头叹息,“大了?大了就更管不住了!”
另一个部下说:“那要不送去上书院,交给太傅管教?反正王爷您不是每年都要去京城住几个月吗?到时候送去就是了。”
巴图尔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要不,试试?也不知道太傅能不能管教得了?那老头别不要一见面就被毕力格给吓坏了!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只要熬过这两年,等云旗七岁的时候,送他去张家交给那位大人亲自教导,他就可以解脱了。
他放下酒碗,没说话。
一天傍晚,云旗骑着他的枣红马从外面回来。毕力格跟在后面,嘴里叼著一只野兔。巴特尔骑着一匹小马,跟在最后面。
云旗从马上跳下来,把缰绳扔给巴特尔,小短腿哒哒哒跑进大帐。
“阿布!我回来了!”
巴图尔正坐在主位上喝茶。看见他进来,放下茶碗。
“今天又去哪儿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