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幼崽60岁算成年，但是他们要一直学到80岁。橘子，我对你的要求不高，你就跟他们一样，学到80岁就可以了。”

    “真的吗？谢谢老大！”

    橘子听了高兴的道谢，一时激动下，扑到了林风身上，舔了他满头满脸的口水。

    林风一头黑线的把橘子拍到一边，刚刚刺痛的良心瞬间平复。痛什么痛，他现在只觉得橘子上学的时间还是太少了。

    橘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又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蹭了蹭他。

    “老大、老大，你饿不饿？”

    林风从软榻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走吧，去厨房看看。今天有没有新做的小鱼干。”

    橘子眼睛亮了。

    “有有有，我刚才闻见了，特别香！”

    林风笑了。

    两只猫一前一后，消失在门口。

    外面，阳光明媚，照在这片越来越热闹的山林上。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猫叫狗吠。

    此起彼伏。

    一年后。

    长白山深处，张家祖宅。

    祠堂前的广场上，摆满了桌子。

    从祠堂门口一直摆到演武场，又从演武场摆到后山脚下，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桌子上摆满了酒肉。

    烤全羊、烤全牛、烤乳猪空地上一排排的灶火上架著大锅，还有成坛的酒，成筐的果子。

    炊烟从后厨飘起来，飘得整个山谷都是香味。

    今天是大日子。

    张家出征一周年。

    一年前，三百多大张去了蒙古、青海、西藏。一百多小张带着一千亲兵走出大山，去奉天、吉林、长春招兵买马。

    一年后，东北全境，尽归张家。

    那些小张们，带着五万私兵，把整个东北犁了一遍。

    不服的军阀、闹事的土匪，统统打了过去。等见识过张家私军的彪悍之后，一个个都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