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就是这里。”张瑞桐说。

    林风蹲在洞口，往里看了一会儿。

    “点灯。”

    一个族人上前，从包袱里取出火折子和油灯。点着之后，往洞里照了照。

    洞壁是人工开凿的，很规整。往里走几步，能看见地上的石板。

    果然是古墓。

    林风说：“本座先进去。你们跟着，保持距离。”

    他从洞口钻了进去。

    里面比外面凉得多。那种凉不是温度低，是阴冷，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骨头里钻。

    林风抖了抖毛，把那种感觉抖掉。

    他顺着墓道往前走。

    墓道两壁，有壁画。

    林风停下来，仔细看。

    壁画上画著一些人，穿着古代的衣裳，跪在一个什么东西前面。那东西画得模糊，看不清楚是什么，但能感觉到——不是好东西。

    再往前走，壁画变了。

    画着人被杀掉，血流成河。那些血顺着地面流，流进一个池子里。池子里泡著一个人——不对，是泡著一具尸体。尸体睁着眼睛，嘴角带着诡异的笑。

    林风的眼睛眯了起来。

    祭祀。

    用人祭祀。

    他想起系统说过的话——古墓里的阴煞，很多都是因为墓主生前作恶，或者死后被邪恶祭祀催生出来的。

    这个墓，估计就是后者。

    他继续往前走。

    走了十几步，脚下忽然一空。

    林风的反应极快，四只爪子猛地往两边扒住，身体悬在半空。

    低头一看，是一道翻板。翻板下面，竖着一排铁刺，尖头朝上，黑漆漆的，一看就是淬过毒的。

    他往后一缩，跳回安全的地方。

    身后传来脚步声。张瑞桐带着人跟上来了。

    “大人？”

    林风说：“翻板。下面有毒刺。”

    张瑞桐上前看了看，从包袱里取出几根铁钎，往翻板两边一插，卡住机关。然后他轻轻踩上去试了试，翻板不动了。

    “可以过了。”

    林风点点头，越过翻板，继续往前走。

    墓道两侧开始出现一些孔洞，密密麻麻的，像蜂窝。

    身后传来脚步声。张瑞桐带着人跟上来了。

    “大人，有发现？”

    林风说：“壁画。这个墓主，生前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瑞桐凑过来看了看，脸色也变了。

    “这种祭祀，我在古籍里见过。是先秦时期某个小国的风俗，用活人祭祀，求长生。”

    林风冷笑一声。

    “求长生？求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