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那些两百多岁的大张比，还差得远。

    现在，他是奉天之主了。

    身后，张承义小声说：“大哥，张作霖那三千人，明天就过来报到。咱们怎么安排？”

    张承宗说：“打散。编进各队。原来的头目，调到别处。愿意好好干的，留着。不愿意的，滚。”

    张承义点头：“明白。”

    张承宗又说：“还有那些帮会，不能让他们闲着。让他们出人，组建民团，负责街面治安。出不起人的，出钱。出不起钱的，滚出奉天。”

    张承义愣了一下。

    “民团？那不就等于给他们合法的身份了？”

    张承宗看着他。

    “合法的身份，也得守张家的规矩。守规矩的，留着用。不守规矩的，正好有借口收拾。”

    张承义恍然。

    “大哥高明。”

    傍晚的时候，张承宗回到将军府。

    门口，站着一个人。

    张作霖。

    他穿着一身便装，站在那儿，看见张承宗回来，脸上堆起笑。

    “大人回来了。”

    张承宗勒住马，低头看他。

    “有事？”

    张作霖笑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将军赏脸，晚上一起吃顿饭。我那儿有瓶好酒，一直没舍得喝。今天将军正式入主奉天满三天，算是给大人贺喜。”

    张承宗看着他，没说话。

    张作霖脸上笑着，眼睛里却看不出什么。

    张承宗沉默了几息。

    “行。”

    他从马上跳下来，把缰绳扔给亲兵。

    “带路。”

    张作霖的府邸离将军府不远，隔着两条街。三进的大院子，门口站着两个当兵的，看见张作霖回来，啪的一声立正。

    张作霖摆摆手，带着张承宗往里走。

    穿过前院，绕过影壁，到了正堂。

    正堂里已经摆好了酒席。八仙桌，四个凉菜，四个热菜，一壶酒。

    张作霖请张承宗上座，自己在下首陪坐。

    酒过三巡，张作霖开口了。

    “将军，我有个问题，憋在心里好几天了。”

    张承宗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著。

    “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