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成一排。

    都是年轻一辈里实力最强的。有的看着二十出头，有的看着三十左右，但个个眼神沉稳，腰板挺直。

    林风看着他们。

    “你们是头领。每个人带两个副官，管一队人。出去之后，怎么招人，怎么训练，怎么跟地方官打交道，你们自己看着办。”

    他看着那些人。

    “本座只要结果——一年之内，东北要有五万张家的兵。”

    三十个人齐声：“是！”

    林风点点头。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令牌，跟之前交给大张们的一样。

    三十块令牌，巴掌大小，黑色的，上面刻着一个“张”字，背面是一只猫的图案。

    他一块一块递过去。

    三十个人双手接过，躬身行礼。

    林风退后几步，看着他们。

    “行了。出发吧。”

    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一百多个小张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千亲兵。亲兵们穿着统一的灰色短打，腰间挎著刀，背上背着包袱，步伐整齐，气势如虹。

    林风蹲在二道白河镇外官道旁边一颗树上，看着那些人远去。

    橘子蹲在他旁边，尾巴一甩一甩的。

    “他们跟之前那些不一样。”橘子说。

    林风说：“哪里不一样？”

    橘子想了想：“更更高兴？”

    林风笑了。

    “是激动。”

    橘子歪著脑袋看他。

    “激动？”

    林风说：“他们在山里憋了太久了。少则八十多年，多则一百多年，从记事起就在这山里转。现在终于能出去外面的世界大展拳脚，能不激动？”

    橘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林风看着那些越来越远的人影，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八十岁到一百五十岁。

    对普通人来说，那是几辈子。对他们来说，只是前半生。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会去奉天，去吉林，去那些从来没去过的地方。会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会见识这个世界的复杂和精彩。

    也会遇到危险。

    也会有人回不来。

    他看着那些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张瑞桐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

    “大人，他们能行的。”

    林风点点头。

    “本座知道。”

    他又看向远处。

    队伍已经走远了，只剩下一道灰蒙蒙的影子，在山路尽头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