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你觉得本座是在冒险？”

    张瑞桐低下头：“不敢。只是”

    “只是你不明白为什么。”林风替他说完。

    张瑞桐没说话。

    林风看着那五个人，缓缓开口。

    “本座问你们，如今这天下，是什么局势？”

    几个人互相看看。

    张敬德说：“回大人，我最近打听到一些消息。朝廷那边，光绪帝亲政没几年，但太后还在垂帘听政。洋人越来越猖狂，各地教案频发。民间会党横行，白莲教、哥老会，到处都有。”

    林风点点头。

    “还有呢？”

    张敬贤说：“蒙古那边，各部落表面臣服朝廷，实际上各有心思。青海西藏，藏传佛教势力很大，当地土司各自为政。汉人进去，很难立足。”

    林风又点点头。

    他看着他们。

    “那你们说，再过几十年，这天下会是什么样子？”

    几个人都沉默了。

    林风自己回答：“会乱。”

    他看着张瑞桐。

    “你们张家在东北三千年，靠的是什么？”

    张瑞桐想了想：“靠的是低调，不惹事，不招摇。”

    林风摇头。

    “不对。你们靠的是这天下还不够乱。”

    张瑞桐愣住了。

    林风说：“三千年来，中原王朝更迭，战乱不断。但不管谁当皇帝，都顾不上东北这旮旯。你们躲在山里，没人管。所以能安安稳稳传到现在。”

    他顿了顿。

    “但接下来不一样了。”

    他看着那些人。

    “再过几十年，异族会打进来，朝廷会垮台，各地军阀会混战。到那时候，没有人能躲在一边看热闹。你不出去，别人也会打进来。”

    张敬尧的脸色变了。

    林风继续说：“汪家盯着你们几百年了，你能保证他们不会趁著大乱的时候利用炮火把你们一举覆灭？你们张家人武力再强还能抵得住大范围的火力覆盖？”

    他看着张瑞桐。

    “到那时候，你们缩在东北，能挡住他们？”

    张瑞桐说不出话。

    林风又看向张敬尧。

    “你活了三百多年，见过多少家族起起落落？那些兴旺一时的大家族，最后是怎么败的？”